地上的灰尘像是要填满喉管一般,呛的人喘不过来气。
李礼手上的绳子,越挣扎捆的越紧。
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
为何一言不发,她只能听见男人惨叫和打斗的声音。
那个人是打的太轻松了,所以一句话都不说,还是他是被打哪一个。
李礼心里急的不得了,她希望是前者。
但好像是与愿违。
眼前的黑布被人一把扯开,李礼视线里猛然的出现光亮,强忍着不适,试图睁眼。
模糊的人脸,带着潮热起伏的呼吸声,逐渐清晰的人脸,几缕黑发散落在男人俊美的脸上,苍白的脸上像是擦破了皮,像块残破的玉,明明是一脸的伤痕,眼睛确是反差的勾人,湿漉漉亮晶晶不知是在抱怨,还是在撒娇。
是方延,李礼意识回笼,他怎么会在这里,是过来救她的嘛。
耳边传来带着男人喘息声,虚弱的声音:“娘子,你可无妨。”
李礼尝试着张嘴说话,嗓子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但却好像被堵上了一样,任她怎么努力都发不出声音。
面前的男人像是在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一般,气若悬丝一般,飘渺的说道:“见娘子没事,为夫死不足惜。”
明明是很感人肺腑的话,但李礼莫名觉得奇奇怪怪的,好像哪里都不对劲。
男人话音刚落就睡水灵灵的晕到在李礼怀里。
腿上突然出来一只高大的男人,李礼手还被捆绑着,动弹不得,但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破落的寺庙的,五个粗壮肥硕的男人,蜷缩在地上,看上去在强忍着疼痛,试图站起来。
李礼低头看着怀里,看上去虚弱到极致的男人,在抬头看向在地上匍匐被打的半死的四个壮汉。
惊叹之余,心里全是问号。
这是什么情况,这男人到底是被打晕到了,还是把自己累晕倒了,他看起来不像打的过的样子啊,明明脸上都是伤疤,那地上躺着的几个人是什么意思。
果儿还在昏迷不醒,估计是麻迷香还没过劲。
李礼心里生出深深的无力感,只祈祷那几个人最好爬不起来,她能在争取一点时间等人救援。
“小姐,小姐”
外面传来焦急的喊叫声,是翠儿,李礼大喊:“翠儿,问我在这里。”
翠儿白日告诉老爷夫人,小姐去了京南,老爷想起来,那附近,这段时间不安分,人牙子甚是猖狂,便赶紧派人过来保护小姐。
一路上她就心跳的厉害,像是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不敢停歇片刻就飞奔过来。
她在村口看见有车夫在等人,猜到这就是小姐约的马车,但这车夫说他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还是没人来。
翠儿当时就想坏了,赶紧让护卫,挨家挨户的搜索,好在看到了这树林子里有座破庙,她就预感小姐在里面。
带着八个护卫左右两排冲进寺庙里面。
翠儿着急忙慌的跑进去:“小姐!我来救你。”
声音在看清面前的场面的时候凝噎住。
这地上的扭曲鬼哭狼嚎的的四个人,是绑架她家小姐的歹人嘛。
还有躺在她叫小姐怀里的男人是谁,不敢看不敢看。
护卫们看见小姐没事了,怀里还有男人,训练有素的转身闭眼闭耳,听不见看不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