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在电话亭前给了利古尔一个眼神,接着手掌在自己身前乱挥,先敲晕再掐后抓,那意思是询问利古尔他们能不能把莱安娜敲晕了,捉回去。
其实也不是不行,只是要确定她不会认出我们。
哈斯塔一下萎靡了,心知那小鬼平常都很警醒,不由恨恨,该死的小鬼。
喂,为什么又说我坏话。
很突兀、很俏皮的一句女声忽然在他们背后响起,哈斯塔僵在原地,没敢转身,出于恐惧,嗓子里发出一声既可怜又短促的尖叫。但由于人在惊恐的时候是难以发出声音的,所以一瞬间他发出的声音顶多类似被剥了皮的熟鸡蛋堵在嗓子眼里时的无力喊叫。
相比起来,利古尔就要机灵的多,莱安娜声音自背后响起之时,就脚底抹油,准备溜走。
可惜她早已算好了,拿起找阿福借的棒球球棒一棒下去。
砰
地狱公爵利古尔软软倒地。
行凶者甩了甩手腕,感觉身体机能被限制后,竟然连敲闷棍都会手酸,就很不科学。
你、你别过来地狱公爵哈斯塔眼瞅着同伴倒下,心知下一个就是自己,他捂着嘴,退后几步,没什么用。
嘿嘿。莱安娜阴险一笑,认定自己此时在哈斯塔心中的形象,肯定就跟她昨晚看得那部她忘了名字的言情小说里的反派一样邪魅狂狷。
你叫啊她丢下球棒,在哈斯塔刚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手上换上了电锯。
嗷一声惨叫打破了哥谭深夜的宁静。
莱安娜踢了踢哈斯塔,确定对方是真得吓晕过去了后,撇了撇嘴。
就这心理承受能力,还地狱公爵呢。
她本来想的是让哈斯塔把利古尔背回去,没想到这两个家伙都晕了过去,只好给阿福打电话。
管家过来接人的时候,看着横在马路边的两个流浪汉,欲言又止。
我以为少爷一个就够我麻烦的了。管家帮忙一起把两个流浪汉搬上车,不免唉声叹气。
我发誓就这一次。莱安娜立马赌咒,她可不想让管家认为她又多了一个半夜上街捡流浪汉的嗜好。她可是正派的恶魔。
按道理她应该找个墓地或者枯井把这两个家伙埋了,但现在她很疲倦,就草草把两人扔在后院。
第二天,恶魔们是被阳光叫醒的。
哈斯塔这个深度厌恶阳光的白肤恶魔,在接收到身上要被阳光焚烧的信号后,清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看见掐着点等在窗边的女孩,正在招手叫他过去。
她把他俩弄回来唯一的原因,就是她不想一直在书房里盯着。
眼下正好有两个倒霉蛋,可以充当苦力,还是不用付工资的那种。
你们确定地狱真没有奈奥格逃走的消息?因为力量、血脉完全同源,用来捕捉她魔法痕迹的装置,只要稍稍改造就同样可以监测她哥哥。
哈斯塔和利古尔也知道撒旦头号黑粉逃出地狱的危害性,没有隐瞒地摇了头。
难道他没有逃走,还被关着?
这种推论让她更难理解为什么环形阶梯上会出现奈奥格的血液。
莱安娜只好先将这个让她头疼的问题搁置,专心压迫起两个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