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数次的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生在周力梅这样的家庭,她为什么要有周力梅这样的妈,为什么要有她那冷血无情的爸。
她甚至为此还特意去验过他们的DNA,看自己是不是抱错了,她是不是不是他们的女儿。
如果不是,那就太好了。
她可以再也不用有所顾忌,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管他们了。
但事实是,她是。
她是他们的女儿,如假包换,一点错都没有。
她没有办法了。
真的没有办法。
一次又一次的践踏,伤害,剥削,他们就像水蛭一样扒在她身上要把她的血吸干,直至一点不剩。
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杀他们?
她杀不了,她只能躲的远远的,尽可能的远。
可再远也没有办法,她始终被他们所牵扯着。
因为,她身体里留着他们的血。
除非,她不要自己现在的一切,彻底消失,死掉。
不然,她就一直被他们束缚,永远。
此时此刻,看着周力梅这模样,许安生有种多年积压的怨恨得以宣泄的快感。
那种终于可以报复的感觉让她不觉得痛,不觉得委屈,更不觉得怨恨。
她只有高兴,很高兴,很满意。
就好像终于可以在那扒在她身上的水蛭划上伤口,让它流血。
尽管这水蛭依旧吸附着她,看着它流血,她也依旧开心。
吴正收回目光,对保镖使眼色,把周力梅拉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