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泊夷抱着怀里的人,看着她额上的汗湿,潮红的脸。
许安生已经完全睡死过去了,无论他怎么折腾都没醒。
他凝着她的脸,浓密的长睫,如一只睡着的小老虎,没有一丝凶恶,有的尽是乖乖的萌态。
他抱起她,大步走进浴室。
很快的,浴室里水声传出,卧室里的炙热开始消退。
清洗好两人,酆泊夷抱着许安生出来,然后拿过遥控器,很快的,窗子打开。
外面清凉的空气进来,送来缕缕清风,吹散卧室里的黏腻。
他抱着她躺下,拿过被子盖住两人。
到此时,他眼眸才合上。
只是,合上前他看了她许久,似终于看够了,才合上眸子。
这一刻,夜的静终于落进来,沉睡跟着弥漫。
。。。。。。
许安生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总觉得自己很累,就跟爬山一样,明明很累了,但她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不断往上爬。
于是,她爬呀爬,爬的她筋疲力尽,双腿灌铅,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
可这一坐下,许安生便醒了。
因为,她这一坐,坐空了,整个人好似从云端落下,急速下坠,让她瞬间醒来。
眼睛睁开,看着头顶的水晶灯,许安生眼睛眨了眨,没清醒。
她下意识转头,看四周,便看见那站在床前穿衣的人。
似乎刚洗漱好没一会,他衣服都没穿,只穿着西裤。
而她看过来时,恰好看见他穿衬衫。
许安生一眼便看见他完美有型的肩背,尤其那漂亮的肌肉线条,看的人是血脉喷张,心情激动。
不过,许安生现在刚醒,意识还不是很清醒,所以她没有那种激动情绪。
但是,看着这一幕,她却看的着迷,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欣赏着。
完全忘了自己现在在哪,现在什么时候。
酆泊夷穿上衬衫,扣纽扣。
纽扣扣好后,他转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腕表戴上。
只是,在戴腕表的时候,他看床上的人。
而这一看,便看见床上的人已经醒了,并且睁着眼睛在看他戴腕表,而那一双漂亮的眼睛,迷离又沉醉。
好似喝了一罐珍藏了几十年的陈年佳酿,那是一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