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模仿下午听到的坊间传言,笑嘻嘻的看向主人。
‘主人,这些是你老公让人传出去的呢,这个叫什么?控制舆论方向?反正现在没人说你不孝的,都是说你是被娘家害了。’
白炽微微挑眉。
‘看来确实不用我做什么了。’
现在在别人眼里,他就是那被爹娘坑惨了的弱势群体,还想让他来填他们那赌博的坑。
但是钟家显然不让,甚至不想让他们接触到白炽,所以钟家大少爷,才直接把人送去衙门了,连罪名都不是随口掐的。
那两人确实,是直接拦住了白炽想要钱,只是这种事情,往小了说是找儿子要养老钱,往大了说,确实跟拦路沾点边。
全看衙门偏向哪边了。
很显然衙门偏向钟家。
白炽打了个哈欠,不再多想这件事,拉过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这就准备睡觉。
只是刚迷迷糊糊的,小黑突然又呼叫他。
‘主人,你老公这是失眠了吗?在书房的窗边站一个快时辰了吧,貌似从回去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你这边呢。’
小黑传来了一个画面,钟云霄站在书房的窗边,头发上都有小水珠了,不知道站了多久。
白炽眉头一拧,这大冬天的,他这是不要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刚这么想,钟云霄就伸手关窗,然后慢悠悠转身。
一旁烤火打瞌睡的小厮,听到动静连忙跑过来,询问大少爷是不是要洗漱休息了。
钟云霄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白炽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钟云霄这分明是冻僵了,冷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要命了?这么冷的天,连披风都没披一个,明天就除夕了,难道想在病中过新年吗?’
白炽有些担心,但是碍于身份,这会儿又不好直接过去把人骂一顿。
‘主人,你老公今晚怕是要发烧。’
奈何两人现在担心也没用,只能祈祷他的身体好一些吧。
事实证明白炽的担心是正确的,因为半夜的时候,钟云霄果然发热了。
白炽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床上的钟云霄满脸通红,就好像陷入梦魇,嘴巴一开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但是没有声音。
也正因为没有声音,以至于守夜的小厮完全没有发现大少爷的不对劲,还在隔壁的小房间睡得香。
白炽着急,索性没叫其他人,直接到了钟云霄的房间。
屋里的炭火已经熄了,比他的房间还冷,以至于白炽直接打了个哆嗦。
‘主人,先穿个衣服吧,你这是刚从被窝里出现,小心你自己也感冒了。’
‘没事,一会儿我就回去。’
随即直接上前去检查钟云霄的身体,额头滚烫,刚要把手拿开去把脉,结果就一把被按住了手腕。
明明刚才还闭上的眼睛,此时已经睁开,只是眼神有些涣散,正努力聚焦,试图看清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