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带他回家见家长吧?
虽然都见过,但这次特意邀请,跟以前可不太一样。
没有犹豫,点点头:“行啊,后天吧,明天你先陪我进宫。”
后腰的力道突然重了一下,随后是谢云霄有些紧张的声音:“明天进宫?”
白炽的意思显然跟他一样,但宫里那两位,可不仅仅是阿炽的长辈,还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君王。
每次想到这,都感觉自己脖子凉飕飕的。
甚至还有些后怕的咽了一口口水:“阿炽,你说我这几年立下的军功,应该可以抵消一次斩立决吧?”
白炽噗嗤一声,直接乐了:“放心,抵得过,别说一次了,十次八次斩立决都能抵消。”
谢云霄也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就算陛下生气他引诱闲王,也肯定不会砍他脑袋的。
就算要砍,那也不会现在就砍。
“如果是打板子的话,应该能扛得住,我爹好歹跟宫里的禁军也有几分情面,他们估计不会下死手。”
白炽无奈的摇头:“你脑子里除了斩立决和打板子,就没别的了吗?这么肯定皇兄会罚你?”
“还有阿炽。”
谢云霄先纠正了白炽的话,然后迟疑的点点头:“陛下最是心疼阿炽,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受点罚也是应该的。”
白炽气得翻白眼,懒得搭理他了。
要不说是榆木脑袋呢,就想不通要是没有自己的允许,他能进得了闲王府?
皇兄就算要罚,罚的也只会是自己这个勾搭镇国大将军的闲王。
毕竟游手好闲的闲王,于国于民,那也是比不上精忠报国,镇守边关的大将军吧?
算了,管他什么木头什么脑袋,不也是自家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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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将军又来啦(二六)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让人丢脸的。
至少白炽怎么也没想到,有些事情,居然还能发生第二次。
白炽今天是真的准备带谢云霄去茶楼的,城北的一家茶楼,三楼可以看到京城最大的月牙湖。
这几日下雪,整个京城都裹上了素白,月牙湖的雪景也格外的漂亮。
最重要的是,月牙湖的湖心处,还有一株生长了百年的红色茶花。
大团的红色茶花,艳丽而不俗气,是整个月牙湖唯一的一抹亮色。
每年冬季,都有不少文人学子,或游湖,或是散步,都少不得为这茶花写诗作词。
不过今天游湖有点晚了,湖边的小舟都被租走了,所以白炽带谢云霄到了茶楼,从这里欣赏更好看。
当然最重要的是,在这里白炽可以随意躺着啊,就算用了晶核揉了药膏,也不代表他现在就能生龙活虎,怎么着也还是躺着更舒服。
小二见是闲王来了,麻溜的送上一应茶品,然后就自觉的退下了。
虽然茶叶比不上皇家的贡品,但能拿给闲王的,自然也是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