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扯过柳清辞的手臂,将人拉到自己面前。
其实萧璟根本不相信柳清辞说的那些话,什么自愿,什么想回豫王府,这种话肯定都是柳清辞为了和他作对故意说出来的!就是为了气他!
“清辞,你应该知道的,萧俨不是什么好人。”萧璟压着情绪,声音很沉。
“那你又是什么好人?”柳清辞难得说话这么带刺。
萧璟:“是,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清辞,你觉得柳伯父真的是会贪墨的人吗?”
突然提到自己父亲,柳清辞眉头紧蹙起来:“当然不是,你这话何意?”
萧璟说:“柳伯父当然是被人陷害,那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柳清辞紧抿着唇,呼吸有些急促。
萧璟继续道:“柳丞相在朝中向来保持中立,不参与党派之争,可是清辞……你和我走得太近了,你是柳丞相独子,不免有人误会,这让豫王党自然对柳家除之而后快。”
柳清辞瞳孔一震,过于震撼的消息让他胸膛起伏不定,平复了许久的呼吸才开口:“你是说,是豫王做的?”
萧璟面色沉稳:“总之,和豫王脱不了干系。清辞,你以为我先前让你去豫王书房打探,果真就只是为了自己吗?我让你留在豫王身边,也是为了你,为了柳家,只要能找到陷害柳伯父的证据,就能给柳伯父翻案!”
柳清辞冷笑一声:“所以啊,我更要回豫王府,你跟我说这些,又把我软禁在这里?”
萧璟声音冷硬,不容抗拒:“这些事我另有安排,你不必再去以身犯险。”
“若我一定要去呢?”
萧璟笑了,语气肯定道:“你出不了这个门,豫王也不可能找到这里。”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就是语气慌张的通禀声:“殿下,不好了!我们的人看到豫王的马车正朝着这边过来,身后还带了不少亲卫!眼看着就要到门口啦!”
演技怎么时好时坏的
听到这个消息,柳清辞原本因争执而疲惫略显苍白的脸上,骤然掠过极其复杂的情绪,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愕然。
门外仆从的话才说完,院门外便传来马车的声音,还有迅速散开的脚步声。
正僵持着的柳清辞和萧璟,几乎同时听到了外间的异动。
萧璟的脸色在听到动静的瞬间便已阴沉下去。
想到自己方才信誓旦旦说过的话,眼中寒意更甚。
他死死盯着柳清辞,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柳清辞的眼睛看向窗外,似乎一颗心都已经飞出去了。
萧璟心烦意乱。
萧俨的出现完全不在他计划之内,现在手忙脚乱。
他继续攥紧柳清辞的手腕,拉着人往外走,“后院有密道,你现在就跟我离开。”
“等等!”柳清辞挣扎着,一边很快地劝说道,“豫王既然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说明他知道我在,而这个院子的主人,他只要一查就能查到,我们现在走了,他肯定就知道是你带走了我,萧璟,我相信你也不想现在就与豫王公然为敌吧?”
这话果然让萧璟迟疑了。
他的手微微一松,柳清辞便趁机挣扎了出来。
他一边揉着泛红的手腕,继续说着自己的打算:“只要你让我出去,我不会把你供出来,你趁时间从密道离开,我就跟豫王说是我自己逃出来的,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你,但是还没有找到……”
见萧璟还在犹豫,柳清辞下了一剂猛药:“萧璟,你如今羽翼未丰,而萧俨不但有赵大将军这个强大的助力,更是有皇上毫无理由的偏爱,你觉得公然和他作对,你现在能应对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