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地方,这么做绝对说不上明智,傻子都知道安全第一,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回房间后,白郁又有些纠结。
银色蜥蜴乖乖趴在年轻人的掌心,半天不动弹,白郁想了想,用指腹戳了一下它的背,鳞片扎手,却也没什么反应。
……不会是个瘫痪的吧,不对啊,刚刚挡克莱森的攻击的时候不是还挺矫健的吗?动作比他都快。
要不还是扔了吧?
恰好此时银色蜥蜴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它的肚子也覆着层层鳞片,只有一块雪白,随着呼吸翕动,一张一合,让人十分好奇会是什么手感。
好看,可爱,想摸。
算了。
年轻人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觉得它救了自己一命,丢出去良心有点痛。
绝对不是因为他想养。
随后年轻人手指往下挪,谨慎地避开银色生物尾巴上的蜿蜒骨刺,顺着长满银鳞的四肢往下。
他绝对不是想摸,就是检查它有没有危险!
见银色生物垂了下绿眸,没反抗,乖顺地任由他折腾,年轻人马上毫不犹豫地、用力地、揉了一下那块雪白的皮肤。
软、软的!
光滑柔软的触感让白郁没忍住又揉了好几下。
被蹂躏的生物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又不动声色地收起锋利的爪尖,那上
面还残留着血渍。
直到年轻人揉了五六分钟,它也只是晃了晃尾巴。
白郁恍然大悟:“被摸肚子这么高兴吗?你真可爱。”
银色生物:“……?”
……
“好了,以后你就叫白银了。”白郁笑着说,“叫父亲,对了,说不定再过段时间你就能多另一个父亲,他嘴有点毒,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理他就好了。”
“没关系,这个家有我一个正常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白银:“……?”
年轻人浑然不觉,还有些担忧:“怎么不光是个病秧子,还是个哑巴呢?”
白银:“……”
白郁没有一直沉迷于养宠物,他按照尤拉给的信息,想遍所有痛苦的事情,好不容易挤出几滴眼泪,也正如尤拉所说,变成了白色的珍珠。
仔细收好后,他又把房间里摸了个干干净净,没发现别的线索,中间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出去,但灰尾侍女始终守在门口,只要他往外走一步,女人就幽幽地盯着他。
“现在不是王子出去的时候。”
第二次听到这句话,白郁就有点回味过来了,现在不是,说明待会是。
果不其然,当他第五次不厌其烦地询问之后,侍女终于移开了身躯。
他一走出房间,白银就挣扎着要挂在他脖子上。
白郁不喜欢这种要害被控制的感觉。
无论白郁把他揪下来多少次,它都要往人身上爬,最后一次的时候有些抽噎了也不肯消停。
年轻人听着颈间生物虚弱的呼吸声,叹了口气,这种鬼迷心窍的感觉……真是,似曾相识呢。
唉,为什么长着绿眼睛的家伙都这么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