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佣兵协会,几百年后这些大小势力都被审判庭取缔,渐渐没了存在感,至少白郁自己从来没去过什么药剂师协会。
红头发:“那霍特老爷应该没事了吧?”
白郁叹息一声,“恰恰相反,进去了他才醒不过来。”那天安娜一行人只是粗鲁地随意包扎两下,一看就是佣兵间的粗犷手法。正常来说没那么快就活蹦乱跳。
想来霍特老爷醒不过来也是这些人的手笔。
不弄死这个老头,应该也别有目的。
……
“到那边之后尽量不要吃城里的东西。”
墨菲安静地躺在车顶,听底下那个年轻人压低声音说话,嗓音清越又温柔,像叮咚泉水。于是他合上眼眯了一会儿。
怀里有另一封来自龙岛的信件,但他懒得拆。
只怪今天阳光太好。
白郁对此一无所知。
他在底下叫了人好几声也没听见回应,爬上车顶才发现人睡着了。
“奥斯汀……?”
年轻人靠近的时候已经瞬间清醒过来的银龙懒得睁开眼,他懒洋洋地继续享受他的午后,反正那也不是他的真名,不应又怎么了?
“不舒服吗?”
呢喃间带着年轻人独特气息的手轻轻按在他的额头,指腹轻柔地划过他的脸侧,很痒,或许想捉弄他,发现他睡着后又拿手背蹭着他的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
很烦。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攥住对方小一号的手,轻而易举就人把拽倒——啧,弱得可怜。
当另一个人的气息猛地将他裹住的时候,白
郁能听见自己震动的心跳声,也许下一秒它会跳出来,但此时此刻它依然在他的胸膛间疯狂跳动,以一种无法阻挡的姿态。他被小混蛋强势又粗鲁地拉进怀里——
如果红头发这时候心血来潮上来看一看,就会发现两个还算人模人样的家伙光天化日之下在做什么奇怪的事。
多奇怪呢?他会看见自己的两个好兄弟以一种黏黏糊糊的奇特姿势贴在一起,当然,白郁会跟他解释——这是意外。这的确是一个好词,万事万物都可以归结于此。
尽管大多数情况下没人会相信(假如有人相信了,那他一定是装的)
“你应该增强体魄,我随便就能打哭你。”
被压在底下的人漫不经心地说。
白郁:“……”
“怎么了?我说错了?”墨菲松开他的手,任由对方躺在他身上——反正白郁对他来说轻得像一张纸。
“……好吧,我会的。”
白郁彻底平复呼吸后,撑着对方的胸膛起来,用一种仿佛刚睡醒的语气干巴巴地说,“到碧澜主城了,下去准备吧。”
作者有话说:
白:没眼力见的狗男人。
烫知识:嘴硬的男人活该没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