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说我也知道。”
“但我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白郁清了清嗓门,顶着对方满脸写着“你怎么那么多问题”的表情说,“团长大人,我现在真的有点好奇你的成长经历了,照理说大部分时候你总是口是心非,为什么关键时刻却能这么简单直接呢?”
“我没有口是心非。”
“你有。”
“我没有。”
“看吧,你又开始了。”白郁舒了口气,拨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打了个哈欠,困倦地换好鞋子,朝着浴室走去,“如果你回答这个问题我就答应你。”
“可能以前有人教过吧,让我别太嘴硬之类的。”怀中空旷的感觉并不好受,然而看到年轻人几乎要睁不开的眼睛,他不悦地撇了撇嘴,最后也没说什么。
“哦,谁这么有先见之明?”白郁合上浴室门,有些好奇。
“不记得了,路人吧。”
“你的性格会把路人的话放在心上吗?”窸窸窣窣过后是流水的声音。
墨菲站在浴室边上,耳朵微微一动,谁也不知道他在听什么,漫不经心道,“这重要吗?”
“当然,毕竟他的话极大程度影响了我们的关系,我说真的,假如没有这个人,大概我俩也不会有今天,至少你该谢谢他。”
“我最该感谢的是自己,而不是某个莫名其妙的人。”墨菲懒洋洋地敲了敲半透明的门,声音莫名有些哑,“虽然我不理解为什么有魔法你还要每天洗澡,不过,风景不错。”
“……别把人类的正常行为加上某些奇怪的颜色,流
氓——”
墨菲轻轻一笑,在年轻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饶有兴致的慵懒表情,“这么明显?”
“非常。”
“……你这样我会怀疑我搬过去之后会不会每天被人偷窥。”
男人语气虚伪,“当然不会。”
白郁翻了个白眼,随便抓了件衣服丢到门边,“……不会就别趴在门上啊!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像个变态啊!”
“……”
……
白郁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假如不是一直有人敲门,可能他还会继续睡下去。
“怎么了?”白郁洗漱完,半眯着眼拉开门。
门外站着四五个人,领头的是里昂,对上白郁霜打茄子般的表情,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老师,团长吩咐说今天要把你的房间清空。”
“?”
“……啊?”里昂不解,“不能搬吗?”
可以是可以,但……有必要这么着急吗?而且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这个房间里的吧,还特地让人搬走。
看着门口那几个满脸八卦心态的壮汉,白郁默默地抬脚走到房间外,“那你们看着办吧,我有事先出去了。”
里昂:“诶,好。”
待白郁走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什么,猛地拍两下自己的脑门,“忘记告诉老师,这两天巨灵城有点乱,他要小心点!”
另外一个扛着书桌,“他都是大魔导师了,还用得着你担心吗?别在那磨叽,快来帮忙!”
“嘿……”
“嘿什么嘿!是不是爷们!是爷们就赶紧干活!”
白郁不知道这件事,从内城出来之后才发现今天的守卫格外多,每过一条街就有人守着,路人来往匆忙,热闹还是热闹的,然而让人莫名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