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不知为何有些恐惧,她僵笑道,“需要替您收起来吗?”
乌雅这才笑着伸手接过,“看来我父亲最近过得不太顺利,不然也不会想起我。”
侍女以为她在调侃,松了一口气:“毕竟您是那位大人唯一的女儿呢,那些贵族家里再怎么宠爱自家孩子,也不会在意这种节日。”
在侍女眼中,佣兵节不过是下等人在意的日子,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完全不重要。
出于某些心思,她又说了几句吹捧的话。
她隐约知道教女跟父亲关系很差,但这父女之间哪有什么仇,只要乌雅多说几句好话服软,想来她们很快就能回中央教区了。
她要是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就好了,教女真是不懂享受。
“咳,艾拉,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被露娜打断,侍女有些不满,露娜就是她心中的下等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才能跟她一个地位。
然而乌雅向来偏爱露娜,听到她这样自作主张也没说什么。
侍女不情不愿地退下去。
她不知道,在她关上房门之后,乌雅便毫不犹豫地把黑色礼盒丢到地上。
“他可真够恶心的。”她声音十分冷淡,乍一听像在嘲讽某个仇人。
露娜没问她跟父亲之间的恩怨,替她摘下纱帽,“那我会儿拿去处理掉。”
灰色的长发顺势落到肩头。
露娜刚看见的时候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乌雅和墨菲团长一样是黑发,如今倒是习惯了。
听其他侍女说遗传了她父亲。
“……”乌雅的视线落到地上那个沾满灰尘的礼盒,久久不曾言语。
露娜以为她会同往常那样沉默下去的时候,冷不丁听见她的声音。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是不是从来没说过我小时候的事。”
“没有。”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每天要处理很多事,她忙过之后最喜欢做各种甜食,还让墨菲帮忙。”
“他觉得这样太傻,宁愿带着我在旁边看书,而我就在他旁边叽叽喳喳,他嫌我烦又耐着性子回答我所有奇怪的问题。”
露娜有些惊讶,“墨菲团长原来也会带孩子?而且您小时候居然是这样的吗?”
她想象不出来,眼前这个优雅美丽的女人和那个高高在上的佣兵团团长以前竟然这么幼稚。
乌雅笑了一下,“当然。我也经历过幼崽时期,不过他大部分时候会躲在各
个角落里睡觉,但只要沿着龙血兰的痕迹就能找到他。”
“龙血兰?”
“嗯,他的魔力太强了,那时候控制不好,他走到哪,龙血兰就长到哪。”
说起墨菲,露娜不由想起另一个人,“乌雅小姐,你见到白郁了吗?你想找他帮忙的事情,他怎么说?”
露娜现在明面上也是审判庭的人,不想横生枝节,白天乌雅没带她过去。
“他会答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