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望接过话头:“怎么解?”
“相当于做一场法事,但我得斋戒三天。”陆叙说着拿出手机,“我联系老郑,让他简单置个坛就行,材料和步骤都不复杂,但许瑶得吃点苦。”
陆修望想了想:“可以在陆家弄,地方够大,什么都好安排。”
“不行。”陆叙头也不抬地拒绝,“你和许瑶非亲非故,我可不能再影响你家风水。”
陆修望皱起眉:“那我又能帮你什么?”
陆叙抬眼看他,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你继续充当护身符,在指定位置别动就行。对了,如果必要的话,帮许瑶伪造一份病历。”
陆修望还想说话,陆叙已经起身,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
三天后,车子停在老郑家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陆叙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住,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
“这星象不太好。”老郑迎出来,递给陆叙一杯热茶,“要不改日?”
陆叙接过茶杯,捧在手里暖着:“事关紧急,再拖可能会坏事。”
老郑点点头,也没多劝,侧身让开路:“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就在后院。”
许瑶这两天几乎没怎么睡过好觉,一半是心烦,一半是被陆叙的夸大其词吓的,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眶下一片青黑。她紧紧抓着陆叙的袖子,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
“陆先生……”她看向陆叙,声音很轻,“解了厌胜,我哥他……就能得到解脱吗?”
陆叙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许瑶看了几秒,眉头皱得很紧。
许瑶的命宫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那是厌胜之术被破的痕迹,让陆叙在意的是,那层黑气并不安分,它像活物一样在许瑶眉心处缓慢游走,时不时往她泥丸宫的方向渗。
这说明那个借运的局还没彻底断开,还在被人维系着,等一个契机。
“你哥虽然被拘着,但魂魄未散。”陆叙收回视线,“命数还有一丝残留,只要那一丝还在,就有机会,解牵连只是第一步。”
他叹了口气:“这件事很麻烦,你得做好准备。”
经过这两天的挣扎,许瑶已经收起了无用的悲伤,坚定地点了点头。
老郑带着几人穿过客厅,来到后院。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三面围着墙,地面铺着青石板,很干净,院子中央已经搭好了一座简易法坛,用红布铺了一张长桌,桌上摆着常用的器材,还有几样陆叙之前让老郑准备的法器。
桌子正前方的地面上,用白石灰粉画了一个圆形的法阵,阵中有北斗七星图案,周围还零散地标注着一些复杂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