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陪着我,懂?”
“那,那东西……”小姑娘说话磕磕巴巴的,黑如炭的脸色中,透露出紧张、焦灼和不安。
“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小黑……”
“……”
冶星河差点没忍住憋笑,笑哭。
她不断地深呼吸、深呼吸,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自己要冷静,面前就是一个小女生,就是一个小女孩,就是一个憨憨的小女孩……
“小黑,是谁派你来接我的?”
她友好发问,舟车劳顿+和丈夫吵架+任务失败+被人网暴+憋着一口气,她自认为现在能维持住一个成年人的冷静,实属不易。
果然,人不顺的时候,做什么都是不顺的。
冶星河叹气,又双叒叕深呼吸。
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能和一个小孩子置气,不是吗?
“是,是村里面,村里面的村长,他们,让,让我来接你,还有,还有一个叔叔,但是,但是他半路,半路上……”
小黑越说越着急,她已经能感受到姐姐的暴躁了。
泪水在眼圈里面打转,却不敢落下,怕挨打。
“他,他,他……嗝~”
小黑打了个哭嗝,没出息的哭出声。
冶星河心头的烦躁,好似被一盆冷水浇下,从头凉到脚。
人在不顺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会习惯性选择先摆烂。
即:给自己时间,接受这不可能的可能性。
“呼~”
冶星河又一次深呼吸,甚至于,她还主动伸出手,去摸小黑的肩膀安慰,“你别着急,没事的,慢慢说。”
“呜呜呜呜呜……”
好家伙,这一安慰,小黑哭的更凶了!
冶星河:……。有时候真挺想报警的!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十几分钟过后,冶星河拨通乔予安的手机,告诉他,她现在到了。
而十几分钟后,小黑终于不哭了,脸上泪渍纵横交错,波澜起伏,灰色、黑色、白色、白灰色、浅灰色,大一块、小一块的,让小黑看起来更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