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躺在**,他每日都会给她的全身四肢按摩,让它们不至于老化瘫痪。
关于她身体的细微之处,他都竭尽所能做到最好。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她醒来,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快速的融入这个快节奏的时代。
“起床~”
“不,不,不……”
云欣翻身,还想睡懒觉。
喻梦捏捏她的鼻子,靠近轻蹭她的脸,人还没反应过来,被拽住,凑近她,一个轻描淡写的吻落下,随后他掌握主动权,转化为疯狂刻骨的吻。
呼吸交缠、紧密缠绕。
他们像是不能分离的连体人。
周围的一切,仿佛自动按下静音键,灼灼空气中,只能听见他们的暧昧低吟、辗转反侧。
不会有人知道,一直禁欲清冷的人,对于性的渴望,到达何种程度。
他本就贪恋她,对于她的挑逗,天生不具备抵抗力。
箭在弦上,他戛然而止,给她盖好被子。
“现在,现在,现在……还,还不太行……”
他脸色发烫发红的走出卧室,随后又回来,虔诚的在她额头落吻,正如同这十年来的每一天一样的真切。
“嗯,好…”云欣羞涩点点头,用被子遮住一角,露出明晃晃的大眼睛看他,乖巧可人。
喻梦去浴室,洗澡,然后回屋,心尖仍然是住不住的颤抖,刚刚灼热的一幕,仍在他的脑海中上演,一遍接着一遍,很是清晰的……
慢慢的、慢慢的,越来越燥热……
一声闷哼后,他才沉沉睡去。
另一间屋内。
云欣盯着窗外的灰蒙蒙星空发呆,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一处死角。
夜色之中,香薰燃烧着,散发着暖暖的小光芒,助眠功效极佳。
同样的,对人的……
她吹灭香薰上的小光芒,取出一把小刀,切开上面的蜡烛,一个小小的针孔摄像机静置于内,许是长久未更换,它已经破损了。
那些人,对她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
要不是因为她昏迷了十年,现在……呵呵……
所有人都知道这种香薰,具有极其高效的医用价值,却不知道,它已经被人拆解成一个又一个的小监视器……
十年前便是因为她拆开,故而,被针对。
其实她的思路一直很清楚,只不过是被香薰扰乱思绪。
她的记忆也被‘有心人’拆解重组,让她无论如何,也拼凑不出,一点关于‘7·22’案件的确切人物肖像描写。
而他们,看似安全,实则仍然处于她人的监视中。
至于这次为什么下手不及时,怕是忘了。
毕竟十年的时间,一个植物人还没清醒过来,那就证明她也差不多醒不过来了,他们不必大费周章,再出手暴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