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员闻言,顿时苦笑道:“刘公,刚才写诗的才子太多,我等也不记得是谁了。”
“这……”刘长义闻言愣了愣。
如此千古绝句,竟然没人上台认领,简直让他难以置信。
要知道,这首诗如果出自一个寻常学子之手,绝对能让国子监大儒互相爭抢,求著对方当自己的学生!
若是出自大儒之手,那定然能够藉助这首诗流传千古!
可如今,却没人上台!
就在这时,张懿带著一群国子监大儒,从茶楼快步走来。
“张祭酒。”刘长义连忙对张懿行礼。
张懿接过那张诗稿,打量了一番后,转头看向台下眾人:“今日文会,《登科后》夺魁当之无愧,不知九十一號乃何人,能否上台与我等一敘?”
国子监祭酒张懿的邀请,无疑是让下方眾读书人眼神火热。
这可是大乾读书人心里最尊敬的大儒。
竟然主动邀请这个九十一號上台一敘。
如此殊荣,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上台。
张懿只得苦笑摇头:“看来这九十一號不仅是一位诗才出眾之人,还不求功名利禄,淡泊名利。”
“或许只有这样纯粹的读书人,才能够写出如此直抒胸臆的诗了!”旁边一个大儒讚嘆道。
“没错,我辈读书人整日將淡泊名利掛在嘴边,可真能做到的没几个,今日得幸见到如此佳作,也不枉老夫专程跑一趟了。”张懿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
而下方眾人,听到国子监大儒对於这个九十一號如此称讚,一个个都露出羡慕与神往之色。
一个诗才如此出眾的人,却在可以千古留名之时,放弃这个机会,隱没於人流当中。
如此心性与才华,简直就是话本中的主角照进现实。
“既然张祭酒都发话了,那此次文会就定这首《登科后》?”刘长义看向张懿问道。
“嗯,不仅要掛在科举考场之外,还要称颂此人淡泊名利的精神风骨,希望学子们能够效仿九十一號这种精神,为我大乾学子的榜样!”张懿笑著朗声道。
读书人虽然大多都为了名利,可他们整日將淡泊名利掛在嘴边,也很喜欢给自己打造这种清流的人设。
所以,张懿也趁机抬高天下读书人风骨,
“竟然真有这种淡泊名利之人,实乃我辈读书人之楷模!”
“没错,刚才在下还想在文会上出风头,如今想来真是汗顏!”
“这九十一號虽然没有出现,可他的风骨却感染了我,此次科举在下定要努力,爭取高中后策马游帝都!”
眾人纷纷附和,对著九十一號连声称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