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听闻这个消息,顿时神色一喜。
“恭喜陛下!”
“剿灭突厥指日可待!”
几个官员连忙贺喜。
可李玄却按了按手,沉声道:“然突厥竟派精锐绕道,偷袭我边陲小城,掳走我大乾子民置於王城城墙之上,充作人墙肉盾!”
“什么?”
“无耻之尤!”
“这突厥蛮夷行径,简直禽兽不如!”
殿內瞬间譁然。
眾人纷纷对那突厥人大骂。
李玄没有理会官员们的谩骂。
继续沉声开口:“因为有人质在手,我军火炮不敢轰击城墙,强攻则百姓玉石俱焚,突厥內部虽有投降之意,可突厥王兵权在手,为今之计只能將其斩杀,方可解此困局!”
说完,他目光扫向眾人:“眾卿可有良策?”
强攻,道义有亏。
围困,大军粮草难继。
如今只能想办法將突厥王给除掉。
只要突厥王一死,突厥王城內定会大乱,那些有意投降的人,才能掌控话语权,以最小的代价拿下突厥王城。
朝堂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文臣一个个眉头紧锁,思索著之前看过的兵法谋略,武將们则是义愤填膺,想要亲自上战场。
可任凭他们如何,都没有能够开口。
在大军压境的时候,想要混进突厥王城暗杀突厥王,无疑是比登天还难。
谁都明白,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直接强攻。
大军都已经攻打到突厥王城,现在撤军且不说突厥能不能放了俘虏的百姓,之前的一切努力,死的那些將士,都没了意义。
至於围困,数十万大军的粮草运输,还有每日消耗都无比恐怖,大乾根本就耗不起。
而大家都觉得,李玄不可能下令,来背这口锅。
他之所以在朝堂上讲只是想找一个背锅之人。
想到这里,眾官员们顿时噤若寒蝉。
没人敢在这时候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