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快给本官开药。”崔閒声音急促,不过因为说了话,他又是一阵咳嗽。
张大夫慌忙给他把脉。
然后让一旁的小廝去抓药。
並让崔閒去里面的雅间休息。
崔閒被病痛和高热折磨,已经没有什么精神,在家丁的搀扶下,来到了后院的雅间。
不过,当他踏入雅间时,却突然愣住了,虚弱的目光环顾四周,瞳孔猛地一缩。
屋內的病患,竟然有大半都是熟面孔!
杜岩裹著厚厚的棉被,蜷缩在角落的椅子上,面色蜡黄眼神涣散。
卢远淮被两个家丁架著,双目紧闭,胸口急速起伏,一副痛苦的模样。
“咳咳咳……”崔閒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在家丁的搀扶下。
来到一处椅子上坐下。
此刻,大家都咳嗽难忍,也没办法聊天,只能互相交换著眼神。
原本他们这些达官显贵,觉得瘟疫距离他们很遥远。
谁都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多人都遭殃了。
医馆小廝,陆续端来汤药。
雅间里面的达官显贵將汤药喝下,咳嗽声才少了许多。
不过,高热依旧没有褪下,精神也不见好转,所以大家都没选择离开,留在医馆以防万一。
……
甘露殿。
李玄端坐御案,对面则是坐著房齐贤与苏言二人。
高士林在一旁躬身煮著茶水。
桌上,是一封封刚送进来的信件。
“这已经是第二十封了吧?”李玄深吸口气,神色凝重。
从入夜之后,陆陆续续就有一封封书信,从各个官员府中送出来。
李玄察觉到不对劲,立刻找苏言和房齐贤来商议事情。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等待苏言和房齐贤这段时间,信件却已经多达二十封之多。
上面皆是说的各家官员们高热不退,並且伴有剧烈咳嗽等瘟疫症状,明日早朝恐怕无法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