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著那船头之上双手叉腰,意气风发的陈处冲,激动问道:“陈哥,在哪儿弄的这么多箭矢?”
之前陈处冲说他能搞到箭矢,大家都不相信,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一个个都被陈处冲给打了脸,不过大家倒没有被打脸的尷尬,全都沉浸在这么多箭矢的兴奋中。
“哈哈,问突厥借的。”陈处冲朗声道。
“突厥借的?”秦道然闻言,顿时露出愕然之色。
“別废话了,快让人把箭矢搬回去,这些稻草人別弄坏了,俺还有用!”陈处冲意气风发地摆了摆手。
“对,快將这些箭矢搬回去!”
秦道然连忙指挥著眾人,上船將稻草人上面插著的箭矢取下,用独轮车拉往城墙下。
然后迎著陈处冲朝议事营帐走去。
“有箭矢了!”
“快来搬箭矢!”
等眾人將独轮车推到城墙之下,顿时有不少守城的將士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原本大家都已经准备休息,养精蓄锐等待明日决战,可是看到那一车车箭矢,全都狂喜得奔走相告。
而大家低迷的士气,也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充。
许多原本已经睡下的將士,听到呼喊纷纷从营帐中跑出来帮忙搬箭矢。
“该休息的全都去休息!”不过秦道然见状,却制止了他们。
虽然现在有了箭矢,但是將士们紧张了一天时间,早就已经精疲力尽,现在最宝贵的就是休息时间。
“没错,都给俺去睡觉,用得著你们搬箭矢吗?”陈处冲在一个士兵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那士兵捂著屁股,訕笑著和其他人又回了营帐。
陈处冲这才进入了议事的营帐。
直奔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猛灌了几口:“入他娘的,喊得俺口乾舌燥。”
“陈哥,到底怎么回事?”秦道然等人全都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们现在最好奇的就是陈处冲怎么弄到这么多箭矢的。
“二牛,你来说。”陈处冲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对旁边的副將摆了摆手,然后一屁股坐在主座上。
秦道然眾人又看向副將二牛。
二牛清了清嗓子,笑著道:“在陈统领的带领下,俺们与城內的百姓做了许多稻草人,又借来了船只,將稻草人放在船上,咱们將船开出了城……”
二牛说得眉飞色舞。
而秦道然等人越听越是心惊。
用稻草人装作將士,利用雾气下看不清具体情况,让突厥以为是大乾这边准备去偷袭的队伍,诱骗突厥那边放箭射杀。
这……这是何等的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