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淮插兜挑眉:“这么有品位、有眼光的摄影师,值得。”
昨晚谈心没能看成烟花,今晚陈予淮拉开了窗帘,买了些小吃和鸡尾酒,跟唐柠坐在窗边,边吃喝边等着看烟花。
唐柠看着身边的大床,很难忍住不调戏陈予淮。
她问他:“你真就对探索身体奥秘一点都不好奇啊?”
陈予淮:“我们辅修过《人体解剖学》。”
唐柠坐到他腿上去,真诚请教:“我不会,你教教我嘛。”
陈予淮偏过脸,看别的地方。
唐柠揪着他的耳朵让他转过头来,“你这个贞操守护要到什么程度嘛,一点边都不能擦啊?别的方式呢?”
陈予淮耳朵红了。
唐柠搂着他的脖子晃他,“哥哥~好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陈予淮忍了一会儿,板着脸起身,把她抱到床上放下,自己往洗手池走去。
唐柠撑着床,看见他开了水龙头,用很标准的七步洗手法开始洗手。
他两只手的手指交叉,掌心对着掌心揉搓。
这么正经的动作,唐柠不知道为什么看得脸热。
她有点明知故问:“你洗手干嘛啊?”
陈予淮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把纸巾丢到垃圾桶里,走向唐柠:“教教你。”
唐柠:(▽)-
从沪市回到琴港,唐柠完全没发现家长们有什么不同,陈予淮倒是从他妈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情里捕捉到什么,但他也没说,等着听唐柠的安排。
唐教练忙得很。
巴朵的那个圣诞视频跟她发了共创,配文“最好的礼物是更强的自己”。
然后唐柠后台私信又爆了,好多人来找她报课。
她对着系统核算账单,心都飘了,感觉自己过两年就能去纳斯达克敲钟。
吃过午饭,阴云密布了一上午的天空忽然晴朗起来。
唐柠走出店门,在门口伸了个懒腰,想晒晒太阳。
马路对面,陈予淮刚好也从医院走出来,在树边接电话。
唐柠举起胳膊,对着他很大动作地招手,他看见了,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对她挥了挥,等挂了电话,就穿过斑马线走了过来。
“休息?”陈予淮看了眼手表,“要不要去海边走走。”
唐柠挽上他的胳膊,笑眯眯的:“好呀,半小时。”
路过那家烫坏她头的美发店门口时,唐柠还是忍不住怨念地瞪了一眼雷蒙总监的艺术照。
陈予淮手搭在她头顶上,把她脑袋转正:“这么激动地看别的男人,我要吃醋了。”
唐柠摸了摸陈予淮给她新买的钻石发夹,冷哼道:“烫头之仇,不共戴天!”
又说些傻话。
陈予淮笑着揽走她,头顶的音箱声色缠绵地放着《不将就》:
“你一出场别人都显得不过如此……”
陈予淮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那音箱,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冬天的海边比起盛夏要冷清很多,那些从西伯利亚飞来的海鸥,被海边游客的油条喂得又肥又大只。
陈予淮听着唐柠在跟一只抓了她发夹的海鸥吵架,荒唐又可爱。
他俩拉着手在沙滩上散步,即使是寒冷的冬天,阳光也让人感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