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第一次去贺家老宅,孟韫至今能想起自己手心都是汗。
盛心妍自知自己失言,轻轻抱着她:“从今往后,希望你都是开开心心的。”
孟韫忍住了酸涩,点点头:“我去把叶晟找来,这是你们的订婚宴。
看到他你或许会放松好多。”
她穿着高跟鞋,提着裙摆走出化妆室。
今天是叶晟大喜的日子,他穿着一身偏礼服式的西装,风流潇洒,恣意快活。
一堆人都围着他取笑:“明明是我们几个最年轻的。
结果是第一个订婚的!
不知道是打脸我们还是被盛小姐勾走了魂。”
有人揶揄:“那可糟了,外面的莺莺燕燕不得哭死。”
“叶晟那么爱玩,该不会是把人女的肚子搞大奉子成婚吧。”
“那可不一定!否则叶晟哪有这么容易结婚。”
有人压低了声音:“就是,尤其像叶家是最讲究家世的。
除非被人做局了,否则哪有那么轻易结婚。
横竖结了婚将来离婚也是香馍馍。”
这时陆嘉吟挽着贺忱洲从外面进来。
陆嘉吟穿着是紫色的礼服裙,贺忱洲依旧是黑色的西服正装。
只是领带的颜色也有点紫。
跟陆嘉吟的色调相呼应。
情侣款。
众人敛口。
随即感慨:“瞧瞧贺部长和陆小姐。
真正的权贵联姻,配一脸。”
被人做局才结婚。
权贵豪门最讲究身份家世。
……
当初确实是孟家在酒里做了手脚。
所以贺忱洲和孟韫才会发生一夜荒唐。
贺忱洲也的确转头就跟孟韫结婚。
这些话不是说她。
但确实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