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吟的手刚触碰到礼服上,又收回来。
表情有些恹恹:“我只是想着我们没有订婚宴,想沾沾别人的喜气。”
听出她的遗憾和委屈,贺忱洲伸出手臂半揽着她:“除了订婚宴,该有的都备足了。
连伯父伯母都对我准备的礼单赞不绝口,还不够显示我的诚意呀?”
半是解释,半是安慰。
说起礼单,不得不说连陆嘉吟都被深深感动了。
贺忱洲那样高冷的人,居然遵从礼仪事无巨细都办得妥帖。
连金银首饰都是按照陆嘉吟的尺寸精心准备的。
陆夫人见了都赞不绝口,回家连连感慨。
说可见贺部长心里是有陆嘉吟的。
陆嘉吟甚至暗中打听了贺忱洲当初跟孟韫结婚时候的规格。
据说两人只是登记。
没有任何仪式,没有公开表态。
而自己仅仅是订婚都如此用心准备。
对她甚过孟韫千万倍。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想到这里,她半是撒娇地挽着贺忱洲的胳膊:“知道你心意最足了。
只是……
我心里总是遗憾嘛。”
“遗憾什么?”
贺忱洲笑意更浓:“订婚而已。
又不是结婚。
等结婚的时候有你风光的。”
他是个不会说软话不会哄人的人。
愿意耐着性子说这些已经很难得了。
而且还提到了结婚……
陆嘉吟更是觉得自己的执着和坚守有了盼头。
当即指了指店员手里的礼服:“那我试试这些吧。”
店员面露难色地看着店长。
店长见惯了达官显贵的脸色,不动声色半挡在店员面前解释:“陆小姐有所不知。
这几条礼服都被人预定了。”
陆嘉吟一怔:“都预定了啊?”
这家礼服店云集了非富即贵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