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垂眸凝视她:“目前来看,是的。”
“你能告诉我手续还需要多久?”
“未知。”
还是那句话。
孟韫听得不耐烦了。
挣扎着抽出手:“你确定没有问题吗?”
看出她的不快,贺忱洲想到她在盛家安然用餐的情形。
再次扼住她的手腕:“你就怎么迫不及待想住到盛家去?”
“是怕耽误你和陆小姐的良辰美景。”
“耽没耽误,我自己有数。
倒是你,尽量跟盛家兄妹保持距离。
万一闹出什么流言蜚语,可就不好了。”
孟韫听不下去了:“那么你呢?
你跟陆小姐要订婚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样好?”
挣扎间有几缕发丝缠绕在贺忱洲的指腹间。
他摩挲了几下,然后松手:“她是她。
你是你。”
这六个字,孟韫反复咀嚼。
她是陆嘉吟,值得隆重,值得广而告之。
而她孟韫,无需正式,无需为人所知。
天壤之别。
临走前,贺忱洲撂下一句话:“明天去看看妈。”
门再次被关上。
不一会儿,孟韫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
她看了看时钟。
哪怕现在晚上12点钟,他也要回去找陆嘉吟。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
第二天,孟韫去山庄看沈清璘。
沈清璘正抱着一只小猫在院子里休息。
看到孟韫来,她很自然地往后看了看:“忱洲呢?”
“妈,他有事,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