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顾所有人,但唯独不能辜负沈清璘。
见她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盛隽宴走到她身边:“韫儿,如果你为难的话不要勉强。
总会有别的解决办法的。”
只要她说不想回,盛隽宴便会光明正大留下她。
孟韫摇摇头:“不勉强。
妈现在身体不好,我不想刺激她。”
她越过盛隽宴,然后经过贺忱洲。
直接出了盛家的大门。
贺忱洲注视着她,气息微沉。
等他上车,发现后排没人。
正要发问,发现孟韫坐在副驾驶位置。
……
贺忱洲一张脸不知是笑还是气。
季廷两只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不敢看,更不敢说。
气氛一路都很诡异。
如果有神功,季廷希望自己能原地消失……
等到了西郊宅子,季廷一停车孟韫就开车门跑了进去。
张妈看到她回来了,立刻说:“太太,这是您的药。”
孟韫端着药噔噔噔上楼。
等贺忱洲到二楼的时候,她已经锁门。
忍耐已久的情绪,贺忱洲也终于恼了。
“开门。”
孟韫:“我已经喝完药了。”
贺忱洲又重重道:“孟韫!”
咬牙切齿的狠劲……
孟韫领教过。
讨饶过。
但是今晚,她也咬牙忍着不开门。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没了声息。
就在她以为贺忱洲走了的时候,门“咔哒”一声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