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孟韫带到家里,吩咐保姆给她做了吃的,又让她去客房洗了个澡。
等盛心妍回来的时候,孟韫已经睡着了。
她哂然于孟韫会在这时候睡着。
盛隽宴一身米白色休闲装,坐在客厅:“我在她牛奶里放了一颗药。”
盛心妍一愣:“啊?”
他解释:“她这几天应该都没睡好。
黑眼圈都出来了。
这样能睡久一点。”
盛心妍在他身边坐下来:“哥,你怎么会有韫儿的药?”
盛隽宴盯着电脑屏幕:“一直备着的,以备不时之需。”
盛心妍投以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
小邱没接到孟韫,联系季廷。
季廷打她电话显示关机。
他没法,看了看正在谈笑风生的贺忱洲。
犹豫着该不该禀告。
贺忱洲在酒桌上尤为谦和有礼。
敬贺老爷子,敬陆肇和、陆肇谦,并将早就拟好的订婚礼单给陆夫人过目。
陆家几人相视一笑:“连宾客名单都拟好了,再没有比你更妥帖的人了。”
之前一直以为贺忱洲是块难啃的骨头。
没想到跟陆嘉吟的事终于尘埃落定。
太过突然。
似又不突然。
贺忱洲饮了酒,加上穿着中式衣衫,更显几分风流倜傥。
他靠在紫檀椅子,面上带笑,眼尾稍稍泛红:“陆家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做到的,我必不会委屈嘉吟。
只有一点,我母亲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大悲大喜。
所以这次订婚不大张旗鼓,还请伯父伯母担待。”
陆嘉吟自然有些不悦。
毕竟订婚、结婚是一辈子的事。
但是陆夫人立刻覆上她的手背,示意她住口。
自己春风满面:“亲家母的身体要紧。
本身咱们这样的人家就该低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