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切都很平静,除了我。
我才分辨出没有地震,是我的心脏在狂跳,那一定是大脑在保护我、提醒我,这一下去没有回头路,会彻彻底底沉沦,丢掉一部分的自己。
可那又怎么样呢,快乐是直白的,此刻我只想让董铎牵着我走,把我阴暗破碎的一面暴晒在阳光下,通往尽善尽美的极乐之地。
董铎比我坦荡得多,恬不知耻地问我有没有感觉了,还嫌不够似的把最隐秘的欲望凑到镜头前给我看。
“老婆,和你打视频,比我平时看片子的反应还大,你是不是药啊。”
……
我一点也不想听,可这些话一个字不漏全部进了我的耳朵,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
董铎才是药。害我燥热非常,什么都可以不要。我破罐破摔地把手探了下去,任由他带着自己跟着欲望沉沉浮浮。
此刻唯一的光源是和他视频的屏幕,我看到他把手机凑近自己的脸。眉峰一挑,视线死死咬住我,又野又烈又带着点揶揄,好像不想错过我一丝一毫的反应。
“老婆。”董铎边观察我边唤我,语气恶劣。
野狼太会夹着尾巴装狗。他在我面前装乖殷勤太久,快要忘记他本来就是坏的。可这让我反而觉得很性感,快感飙升,对失控的恐惧和切实的刺激几乎让我超载。
“你别说话!”
我有些恼,但此情此景我的语气根本凶不起来,反而显得更好挑逗,只能羞赧地捂住脸。
原来融化我,只需要一通电话和一个称呼。
荒唐。
太荒唐了。
天光大亮,我从床上探出头,一眼就看到桌上摆的那捧花。
……有种被人监视我和董铎phonesex的感觉。
我自暴自弃地躺回去,一动不动。
一个灰色的影子在余光里飞快地闪过,两三下跳上床,扒拉在我脸上。
某只精力过于旺盛的运动健将来了。
“喵喵喵!”我饿了!
“儿子你先别闹。”你爹尴尬得快死了。
我把帅哥抱到一边,检查了下被子上的痕迹,飞快把床上的纸巾销毁了。
男人都是精虫上脑的东西……
都不知道要让他得意成什么样了。
【帮我画速写】:你回来之后三天不许找我。
【董铎】:我是你男朋友。
【帮我画速写】:你不是。
【董铎】:可是那样我会死掉的。
你你你……我指尖顿在屏幕上,心脏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盯着他那行字整个人陷入一种漂浮似的回甘里。
我恶狠狠地回他:那你就死掉吧。
【董铎】:你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