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孩子真好哄,轻轻几句话就能让他感恩戴德,把我当亲生母亲孝敬。
郑心月,你没来得及享受的好生活,我替你享受吧。
老夫人从当年的回忆中回神,孩子大了,有了主意,想要跳出牢笼。
哼,自以为是,既然想要功成名就,那就随他好了,正好她也能有个诰命身份当当。
那面夫妻二人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这些人就像闻到腥味的猫,立马钻了空子。
云裳瘫坐在椅子上,“夫君,我好累,晚膳不想吃了。”
声音有气无力,墨轩立马心疼了,走到娘子身后,在娘子肩膀上按摩。
云裳舒服的直哼哼,嘴上不忘调侃夫君,“夫君的手艺不错啊,以后老了开个店也能养活咱们俩……啊……”
墨轩手上微微用力,人儿差点蹦起来。
“怎么了?为夫服务的不错吧?娘子当我第一位客人,好好享受一下如何。”
云裳讪讪的撇嘴,不敢再调侃。
墨轩表情逐渐认真,专门按着人的穴位,这些穴位可以使人放松。
不要问他是怎么会的,说了就是内卷。
云裳被人按的舒服,迷迷瞪瞪的差点睡着。
“后院那边摔了杯子。”
墨轩声音很轻,但是透着愉悦,只要他那位名义上的母亲生气,他就开心。
云裳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嘴角扯上不明笑意,“呵,那位终于要忍不住了?”
墨轩点点头,眼中恨意涌现,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恨毒了那人。
那人以为小孩很好拿捏,可惜对方不知道一种名为天才的人,不能按常理理解,这样的人除非在成长之前杀了,否则一朝翻身,再无机会。
十几年的隐忍,利剑出鞘,必然见血。
谣言四起
墨轩每天都要忙学业,云裳管理墨府。
这天,云裳正在绣荷包。
春梅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走跑进来,“夫人,出事了。”
“嘶!”
云裳手一抖,食指被扎了一下。
云裳不动声色的拿一个手帕,擦了擦手纸。
忽然有些心慌,但面上不显,“怎么回事?毛毛躁躁的这么慌张?”
春梅喘了几口气,嗓子一阵干痒,忍不住看了桌子上的茶杯。
云裳倒了一杯茶,递给春梅,“喝点茶水!”
“谢谢夫人。”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感觉好受一些。
“你不是出去逛街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想到正事,春梅正了正心神。
“夫人,外边都在传,说夫人从嫁过来之后,圈禁老夫人,善妒,不让夫君纳妾,还说……还说……”
云裳心头一跳,这是走曲线路线了?不正面硬来?
春梅小心的看了夫人一眼,“还说夫人不能生育,想要让墨府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