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绝对不漏雨的那种。”
小雅愣了一下,眼眶一热,伸手笑著打了他胳膊一下。
“討厌。”
歌曲也来到了尾声。
木吉他的声音和伴奏的鼓点,就像潮水退去一样,慢慢降了下去。
最后一个乾净的和弦落下。
掌声慢慢响起。
从內场前排开始,蔓延到四面看台,最后匯聚成一股热烈的掌声。
凌夜双手扶著麦架,轻轻喘了一口气。
他看著台下那一张张带著笑意的脸,没有趁机讲什么大道理,也没有搞煽情那一套。
只是对著麦克风,笑了笑。
“这首新歌,叫《稻香》。”
“希望你们明天一早醒来,还能记得一点今晚的风。”
台下立刻有人扯著嗓子喊。
“记得!”
一个北辰州的大汉吼得最大声。
“想家了!”
刚才那个喊著“別刀了”的女粉,这会儿又跳了起来。
“凌夜你赔我眼泪!这首更费纸巾好吗!”
凌夜伸手拨了一下吉他弦,恢復了之前那副插科打諢的模样。
“这个不赔。”
他看著那个女粉的方向,语气调侃。
“刚才不是说了吗?”
“眼泪只是路过而已。”
全场再次大笑。
凌夜转过身,把木吉他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
他接过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顺便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刘海。
等他重新走回舞台中央时,现场的笑声已经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在等他开口。
凌夜握著麦克风,视线扫过那一片片萤光海。
“刚才这首歌,是给你们回头看的。”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接下来这一首。”
“给你们往前走。”
话音刚落。
“砰!”
舞台四周的喷气机同时炸响,白色烟柱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