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
啪。
啪啪。
啪啪啪啪——!!!
掌声如迟来的海啸,瞬间淹没了整个宴会厅!
林奇猛地跳上沙发,也不管什么形象了,挥舞著拳头嘶吼道:“牛逼!!!”
赵长河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看著台上那个万眾瞩目的身影,苦笑著摇了摇头。
“这小子……今天是真要把中州的天给捅个窟窿啊。”
苏绣美目流转,看著凌夜的背影,低声喃喃:“这哪里是捅窟窿,这分明是直接把神坛给炸了。”
在一片嘈杂与沸腾中,凌夜並没有过多的停留。
他对著全场微微鞠躬,转身下台。
路过叶知秋身边时,凌夜脚步微顿。
只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话:
“叶少,钢琴不只有一种弹法。”
“有时候,野路子……也能走得很宽。”
说完,他径直走过,衣角带起的风,仿佛都带著一股灼人的热浪。
叶知秋僵在原地,看著凌夜离去的背影,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樑,在这一刻,似乎微微弯了下去。
今晚过后。
中州盛典的名单上,恐怕再也没人敢把“凌夜”这两个字,当成一个凑数的添头。
林奇看著坐回身边的凌夜,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外星来的怪物。
他把桌上的香檳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那一股子兴奋劲儿:“你小子……够狠!绝了!我刚才看李默那老脸,绿得跟韭菜似的。”
凌夜接过,抿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乾的嗓子。
“林叔。”
凌夜放下杯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既然他们非要看门槛,那我就把门槛修得高一点。”
赵长河在一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刚才被琴声震得有些心律不齐的心臟,低声道:
“修得太高了……这下別说门槛,你这是直接把窗户都给焊死了,连条缝都没给人家留啊。”
凌夜微微侧头,目光穿过人群,看了一眼依然站在原地、似乎还在怀疑人生的叶知秋。
“没办法。”
凌夜嘴角微扬,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著最凡尔赛的话:
“谁让这帮『贵族总是觉得,只有他们才配玩艺术呢?我只是帮他们……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