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在极速状態下,连续不断地、精准无误地反覆横跳!
“不可能!”
叶知秋猛地站了起来,膝盖重重撞在桌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瞬间袭来,他却仿佛浑然未觉,只是死死盯著凌夜的手。
作为在金色大厅长大的“太子爷”,他太清楚这种技巧意味著什么。
这不仅仅是快。
这是对肌肉控制力的极致压榨!
每一次跳跃只要偏离一毫米,哪怕是一秒的迟疑,整个旋律就会瞬间崩塌。
但凌夜没有。
他稳得像一台精密的数控工具机,狂暴得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如果说刚才的《奢香夫人》是泥石流,衝垮了眾人的心理防线;
那现在的《钟》,就是一场精密的手术,直接切开了他们的天灵盖,往里面灌入了名为“绝望”的水银。
台下的曲爹们早已忘记了呼吸。
林奇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眼珠子恨不得贴到舞台上去。
“臥槽……这还是人的手吗?”赵长河感觉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疯狂起立。
这哪里是在弹琴?
这分明是在燃烧生命!
舞台上,凌夜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左手低音轰鸣,如同死神的脚步;右手高音尖啸,宛如恶魔的嘲笑。
左右手交替,轮指,八度大跳,半音阶极速跑动……
所有的炫技手法,此刻被凌夜像不要钱一样疯狂甩出来。
要门槛?
老子把门槛焊死给你看!
“快看!他的手!”
有人惊呼出声。
在聚光灯下,凌夜的双手快出了残影,视觉上仿佛有四只手同时在琴键上飞舞!
那种视觉衝击力,比任何特效都要炸裂!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琴声进入了最后的高潮。
音符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个音符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叶知秋那颗骄傲的心臟上。
他引以为傲的“结构感”,被这狂暴的音浪冲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