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月和阿曜走下舞台,回到后台等待区。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奇异的寧静。
刚才台上的掌声还在耳边迴响,但现在的等待区气氛却有些诡异。
等待区的眾人看向他们二人的眼神明显发生了改变。
那些目光混杂著惊讶、探究与一丝敬畏。
就连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在偷偷打量著这两个刚刚震撼全场的年轻人。
“刚才那首歌…”
一个年轻的场务小声嘀咕著。
“创作得太有才了。”
“是啊,没想到方言能这么好听。”
另一个工作人员附和道。
“这创意也太绝了,谁能想到用方言和官话对唱?”
这些窃窃私语声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后台显得格外清晰。
萧亦然与魏子昂坐在角落。
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魏子昂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著,那种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后台显得格外刺耳。
萧亦然则低著头,盯著地板,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的內心此刻正经歷著巨大的波动。
刚才在台上时,他还信心满满,认为自己的技术炫耀足以征服所有观眾。
但江沐月和阿曜的表演,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那种来自文化深层的共鸣,那种直击人心的力量,是他的技术流永远无法企及的。
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另一边,陈菲则面带微笑,主动向江沐月和阿曜点头致意。
那种笑容很真诚,没有任何的虚假或者客套。
顾言也投来讚许的一瞥,眼中满是欣赏。
“沐月,阿曜,刚才的表演很精彩。”
陈菲的声音温和而真诚。
“这种创新的表达方式,確实让人眼前一亮。”
江沐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谢谢陈菲姐,这全都是凌夜老师的功劳…”
“不用谦虚。”
顾言接过话茬,声音中带著明显的讚赏。
“不可否认,凌夜的创作確实出乎我们意料,但你们的演绎也很完美。”
“特別是那种情感的把控,”陈菲补充道。
“很多歌手唱了十几年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阿曜点点头,表情依然冷静。
“我们只是想用最真实的方式表达音乐。”
陈菲和顾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