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轶清冷笑。
校场上比武继续。
杨世峰回了营帐,周轶清跟着进去。
“刚才他们说的话,就是本将军的意思。”
杨世峰看着周轶清,“你不必再多言。”
“那好,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杨世峰微微眨眼。
周轶清继续说道:“若将来有人站起来跟苏衡对抗,为岭南百姓请命,要让岭南的百姓如苍云国那般安居乐业,你会怎么做?”
杨世峰回忆起李卉,以及周团跟他说的苍云国的那些事。
若苍云国真的如李卉、周团他们所说的那样。
那苍云国的百姓的确是最幸福的人民。
至于岭南,这个本就是被苍云国流放过来的罪犯之地。
杨世峰抬手:“你不必说了,岭南就是个罪犯之地。”
“真正有罪的人,早就进了刑场。来这里的人,也并非全是十恶不赦之人。”
他们很多人都是被连累的。
而且许多人已经在这里艰苦生存了几十年,甚至好几代人。”
对于周轶清说的这一点,杨世峰不可否认。
“是啊,这里的人也并非每一个人都有罪。那些出生在岭南的孩子们,他们最是无辜。”
周轶清继续道:“且不说苏衡能否走出岭南,就说他成为岭南的大王之后,可为岭南的百姓做出什么贡献?
又是否将岭南的百姓当做人来看待?
他是否会将岭南的奴隶制给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