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觉得蛋疼。
如果有一天,苏大人,李大人真的推翻了岭南苏恒的势力,他们成为了岭南王,真正称王那天,他和阿玲这样的心腹——
他成为太监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想着,阿华一个瑟缩发抖,“那,我陪着你。”
阿玲笑笑,“你去厨房守着火,别让水冷了,随时备着水才是。”
“好。”
阿华应声便走了。
屋内。
萧陆声已经抱着苏妘在浴桶里将就着洗了一遍。
苏妘道:“这水不成,脏。”
“好久不见你,一次怎么够?”他抱着她,苏妘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深呼吸一口气,“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无能为力?”
“那你喜欢无能为力的男人?想守活寡?”
“不。”
苏妘搂着萧陆声的脖子,看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剑眉凌厉,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但显得更加威猛。
她的手抚上萧陆声的脸,“我要我们再慢一点变老。”
“好。”
萧陆声单手抱起苏妘,另一只手拿了横杆上的衣物将苏妘盖住,怕春日的夜里冷着她。
今夜,木架子承受了从未曾承受过的力量——
鸡鸣时分。
萧陆声才披着衣袍开门出来。
他远远地看到阿玲似乎坐在院子里的水缸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