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筷子。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看着酒杯,发呆。
“老杨,你说,咱们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杨乘清愣住了。
“什么意思?”
阮谷指了指自己。
“你看我,淘沙官后人。我爷爷那辈,那是真厉害。走南闯北,哪里有好墓,哪里有宝贝,一眼就能看出来。下墓倒斗,更是行家里手。”
他顿了顿。
“到我这儿呢?”
他苦笑。
“古墓不能盗,那是犯法的。想去考古队吧,人家不要。”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我这身本事,一点用都没有。”
杨乘清沉默。
他知道阮谷说的是实话。
他们这些人,学的这些东西,在现在的社会,真的很难施展。
除非——
像上次那样,遇到那种事。
但那种事,哪能天天遇到?
阮谷继续说。
“老杨你还好,你麻衣一派,能给人看看风水,做做法事。我呢?”
他摇摇头。
“我除了会找墓,会看地下,还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低落。
“有时候想想,真觉得对不起我爷爷。他那么大一本事,传到我这儿,就这么废了。”
杨乘清拍拍他的肩。
“别这么说。你有本事,只是没机会。”
阮谷苦笑。
“机会?什么机会?现在这社会,哪还有用得上咱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