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岂不是很有钱?”
宋今晏笑道:“是有钱,不过不是赌来的。他说这种上瘾的东西不能常做,不然人外有人,迟早被诓得倾家荡产。纵使能百战百胜,可他赢了,别人也得倾家荡产,所以他很克制。”
“他的钱,都是正经……嗯,以及不正经的买卖得来的,不光妖界五域,就连修仙界四州都遍布他的产业。只是现在,都已不在他名下了。”
沐之予不想他回忆东商死后的情形,便问:“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一个是仙尊,一个是妖圣,那时两界水火不容,按理该成为仇敌,而不是兄弟。
“这就说来话长。”宋今晏很有耐心地从头讲起,“我当年年少无知,在往生崖大摆擂台,一百天后,挑战的人都败了,我也准备离开。东商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沐之予恍然。
她想起曾解锁过一条秘闻。
据说,在宋今晏摆擂台的最后一天,往生崖来了一名黑衣服的男子,头戴斗笠,腰佩寒刀,无人知其容貌身份。只知道那一天,两人打得昏天黑地,难舍难分。
原来这就是东商。
“你们那么早就认识了?”沐之予有些意外。
宋今晏点头:“他说要来领略下修仙界第一剑修的水平。”
沐之予说:“那当时你们两个谁赢了?不会平手了吧?”
宋今晏笑道:“是他赢了。”
沐之予情不自禁哇了一声。
见她真的感兴趣,宋今晏难得仔细地回想当时的场景。
那会他还年轻,而东商已经做了几十年的夜荒域圣主。
以至于见到东商的第一面,他就有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粗布黑衣,斗笠残刀,但再朴素的打扮也盖不住他身上的气魄。
这一定是个久经厮杀的上位者,宋今晏断定。
他感到了危险,也感到了久违的兴奋。
事实上,东商的确没让他失望。
他打了人生中最畅快淋漓的一仗。
从山顶打到山脚,从白天打到黑夜,使劲浑身解数,什么都不用顾忌。
后来,东商赢了。
不过是用暗器赢的。
这期间他出过无数次暗器,宋今晏并不在意,唯有最后一次,他没能躲得了,输掉了打斗。
然而对于他们这个境界的高手来说,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手段根本就不重要。
所以宋今晏痛快地认输了,并要他说出自己的身份。
东商如实相告,临走之前,留给他一句话:“我在夜荒域,等你赢我的那一天。”
宋今晏没有忘记那句话,他开始加倍勤奋地修炼,有时接连几个月不眠不休,蓝锦城差点没找人给他驱邪。
终于有一天,他觉得时机到了,就换了身黑衣服,一个人跑到夜荒域,提着剑踏入镇仙地宫。
那时大家不知道他就是太雍仙尊,只听说东商和一个来历不明的修士打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