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立即不敢出声了,只是捂嘴在哭。
尤孝杰说道,“带回去。”
“明白了。”敬毅知道老大估计要把这女孩当鹿了。不管她和那两名刺杀者有没有关系。最近老大压力太大了。
上一次遭遇刺杀,尤孝杰消耗了三头鹿。
这次父母在南美被做掉,丧礼刚过去没多久,今晚又有人来搞事,不知道要消耗多少头鹿老大才能找回平静。
别说,这coser小妞还挺漂亮的。应该比那些妓女干净。如果胆子再大一些,别哭哭啼啼的,就是帮主最喜欢的鹿了。
40分钟后,车回到尤孝杰的海边别墅。
苏晴全程闭着眼不敢看,“我没看,我不知道这里是哪,放我走行不行?”女孩都哭得脱力了。
敬毅估计这个女孩确实与刺杀不相干,她的反应很真实,那只能算她倒霉了。遇上了帮主。
苏晴被带到一楼的一个大房间。房间很昏暗,一排大落地窗,能望见夜晚深蓝色的大海。
房间里有一股不好太闻的味道,苏晴说不出是什么味道,有点腥。
尤孝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苏晴小姐,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吗?”
“什么游戏,玩完游戏……能放我走吗?我家里人会担心的。”
“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放你走。”尤孝杰手里握着一个计数器,“游戏就是你要对我绝对诚实,可以吗?”
“可以啊,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很好。记住你的承诺。现在开始,你的命运在你自己手里。”尤孝杰用手指摩挲着计数器。
“你还是处女吗?”
苏晴一愣,“你问这个干嘛……我以为你要问……”
“不想回答?不可以不回答。记住你的处境。”
苏晴想了想,“我是处女,我说过,我没有男朋友的……”
尤孝杰点头,他在这个充满血腥味、充满特殊“回忆”的房间里,如有神助,感官格外敏锐,可以分辨别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真的叫苏晴吗?”
“当然了。我可以回家把身份证拿给你看。”她确实叫苏晴,但常用名是雨滴,女孩果断地回答。
是真话,却是奇怪的真话。尤孝杰感到了一种违和感。他皱起眉头,前一刻他也认为这个女孩是无辜的。
“你刚才说,你家人会担心,你的家人是谁啊?”
“是我爸。我没有妈妈。”雨滴毫不犹豫地说道。
尤孝杰嗅到了更多违和的气息,他问了3个问题,她虽然说的不是假话,但这个女孩没那么简单。
他误判了。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
这头鹿,不简单。
“你不认识刚才开枪的那两个人?”
“真不认识啊!先生你开玩笑啊,这也太离谱了,除了电视上,我都没见过真枪。我怎么去认识这种人?”
尤孝杰终于第一次按下了计数器。她在说谎。
原来你们还真是同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