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橙皇永远不会这般任由他摆布。
刘子聪一直知道她发自内心看不起他,也不会爱他。
3小时后,刘子聪才醒来。
脸颊上火辣辣地痛,照镜子一看都肿了。他也搞不懂怎么回事,是昨晚搞得太激烈,没留意磕到桌角了么?
沈青橙不在房间里,她已经走了?
刘子聪打她电话,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全面拉黑了。
“搞什么啊!”
刘子聪复燃看到枕头上那块并不属于自己的金表,再看柜子上自己摘下的理查德米勒,心中一沉。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好像还没完全明白。
算了,不想了,等一会再联系她试试吧。女人嘛,都是神经兮兮的。
脸太痛了,刘子聪打电话给两个废物跟班,让来接他。从这一天以后,他再没有联系上沈青橙。
享受出生就含着的金汤勺,得过且过,及时行乐,就是这位富二代的人生信条。
不过数年,只会玩女人的刘子聪被他信任的2位公司副总彻底架空,阴谋者先剥夺了他的公司财务大权,再慢慢转移富辉集团剩余的优质资产。
刘子聪还没脑子签下数张个人债务协议,利用完后,最终被无情踢出董事会。
精心布局,一套丝滑连招,曾经的地产巨擘富辉集团终于成为一个空壳,只剩下垃圾资产和巨额债务。
富辉集团拖欠供应商货款和员工数月工资。
最终资不抵债,被破产清算。
富辉集团不复存在,不知刘富辉这个植物人在医院可有所感知?
秦二世而亡,在这个世间或许是常态。
刘子聪个人负债超过20亿,被限制高消费。堂堂富二代,成了老赖。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子聪靠着家族信托的每月生活费,依旧能过得不错,偶尔还能搞上几个所谓大学校花,赵倩级别的,圆一圆校花收集者的旧梦。
不过当年橙皇和林仙的水准,这辈子他是再无不可能享受了。
往后的岁月里,刘子聪也只有在无数个烂醉酩酊的夜晚,或偶然经过某个小花店,会突然想起那个卖花姑娘,和她那几个月的性福时光,聊以慰藉。
别墅二楼,林念惜正在弹琴。
孙再明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旋梯响动,有人走上来了。
“先停一下。”孙再明放下手机,站起来说道。
林念惜停止了弹奏。
候贤亮穿着一套暗纹哑光休闲西装,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袖口随意挽起,有些痞痞地走上来。
“你这家伙金屋藏娇这么久,终于舍得让我看看了?”他视线扫过林念惜坐在琴凳上的背影,“条儿还不错嘛。”
“昔昔,这可是我最好的哥们,猴子。你们认识一下吧。”孙再明走到两人中间。
林念惜站起身,转过来。当她看到候贤亮,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即逼自己镇定下来,淡淡说了一句,“你好~猴子大哥。”
候贤亮漫不经心地笑出声,“哎呦喂,【猴子大哥】。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人的。”
孙再明走到林念惜身边,搂住她肩膀,“怎么样?她是不是H城最靓,最纯的妞?我没瞎说吧?”
候贤亮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却没用打火机点燃,拧着眉头斜眼看向林念惜,露出一个略嫌敷衍的笑容,“还行。是你的菜就行。”
这个人他认出自己了吗?
孙再明就不记得他曾在游轮上见过自己。
林念惜不确定这一点。
但她很记得,猴子在游轮上曾惊天自爆——他是一名卧底警员!
如果他记得,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不愧是时时刻刻用生命在演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