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岳来反复揉玩她短裙下的大腿小腿脚踝各处,她也没有抗议,只要他别碰那些女人敏感部位,她都可以忍受。
再说还有终止词作为最后的保险。
晚晚内心也有一个声音,隐隐希望这位“老师”的动作再出格一些,让她多学一点知识,等到最后关头,她才会动用【独角兽】终止行动。
这种期待与拉扯,让她心中的小鹿乱撞,似乎那只独角兽就是一头小鹿了。
又是一个长长的深吻。晚晚几乎横躺在彭岳来的身上,感受到他肥墩墩的肚子,还有肚子下面那根一直杵着,很有存在感的大肉杆。
晚晚有些好奇,哥哥的那根东西也会这么硬这么大吗?
至今她只保留着幼年时兄妹偶尔一起洗澡时的模糊印象,记得那是小小的、白白的,像一瓣大蒜。
如今在眼前的男根,一瓣大蒜变成了大香蕉的形状。
男人的东西会变这么大吗,哥哥也有这么大吗,还是只彭岳来的这根特别大……她不能继续想下去了,脸开始烫了。
晚晚想要知道答案。旺盛的好奇心一直是她聪颖博学的源头。在性的方面也不例外。
叮咚~叮咚~门铃在响。
彭岳来抬起头,不再占有她的香唇,晚晚也偷偷松了一口气,眩惑地睁开眼睛,终于能喘口气了,下面的爱液流得都不像样了。
他们这个恋爱模拟是不是有点太过真实了?
但想到都是为了哥哥,再说哥哥也和别的女人这样亲密,甚至远超这个尺度。
他们一定已经发生过实质的性行为了吧。
一想到这点晚晚就很生气。
从男女平等的视角看,晚晚认为自己并没有越界。
她作为天才的、无所不能的妹妹,应该要追上哥哥的性经验,将来的某个夜晚,不能在床上表现得像个傻瓜雏鸟。
只要为哥哥保留着处女之身就好。
形式主义有时也有可取之处。
“谁啊?”晚晚问。
“应该是我约的一个朋友到了。”
彭岳来站起来,晚晚不禁又朝着男人最吸睛的下半身凸起部位看了一眼。真夸张啊,一根超雄大香蕉,真有那么大吗?
彭岳来去开了门,领进来一个年轻女人。
“晚晚,还记得她吗?”
晚晚看着进来的女人,这个人的脸有点熟悉,但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那次楼顶,天都会的比赛,和你比赛拆质数的那个。”
晚晚点点头,表示记得。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而已,根本没必要记得。
距离天台那次比赛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周潇然头发比那时长了,妆容也更精致,更会打扮。
她离开校园走入社会,成了一个时尚摩登的女郎。
周潇然变美了许多。
所以彭岳来又和她勾搭上了,吃了几顿回头草。
更主要天都会那些烦人的赌赛,他需要一些聪明人帮他升级。
“既然你有朋友到访,那我走了。”晚晚从沙发上站起来,裙底内裤里黏糊糊的。她莫名有点不爽来了另一个女人,像是在分享她的男人。
“等一下,先别走,今晚我是专门约潇然过来的。”彭岳来站到周潇然身边,勾住她肩膀。
“什么意思?”晚晚问道。
“当然是为了现场教学,还能有什么?”彭岳来抬起周潇然下巴,和她默契地浅浅亲吻了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你要让我现场看你们演A片?”晚晚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说话很直白。
“你想懂男女之事,精通与擅长,只和我接吻是远远不够的。”彭把周的手握住,十指交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