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再明灵光一现,一惊一乍地说道,“嘿,你别说!不会是大尤自己把老头做掉的吧,天龙帮可是老头子一辈子的心血,被儿子接手没几年,就要改造成个勾八新科技公司,老头子知道不得活活气死,这里面会不会有父子反目成仇的戏码?”
候贤亮笑着吐槽道,“那也太狠了,连自己老妈都顺带做掉了。你以为在玩海龟汤么,怎么离奇怎么猜。”
孙再明对兄弟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着,“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嘛!”
孙再明说道,猴子,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妈的~好好的毒贩生意不做,这么多年的积累,就这么放弃,我实在舍不得!像个孬种一样。
候贤亮凝视酒杯,隔着玻璃观察光线在威士忌酒水中晕开的柔光。
“先拿下银月城吧,不要冒然去触碰虎须。就算以后尤孝杰要切割,也要剥离那些不良资产,到时我们自己拿过来经营就好。”
孙再明点头,“只能如此了。保佑有人在上市前,把这逼做掉吧,反尤盟友们,都鸡巴给点力啊!”
候贤亮笑道,“盟友太多,自然等着别人出手,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故事没听过么。”
两人在书房聊了一个小时,也聊不出什么进展,只能先这样。
“走了。有事电话。”
“好,最近低调点就是。正好,我刚得了这么一个仙女儿,对她腻歪得很呢。”
候贤亮走出门,点了支烟笑道,“你这逼还老树开新花了,留点神,太漂亮的女人往往心思深。小心别栽在她手上。”
孙再明扬扬手,笑骂道,“傻逼!你当拍电影呢。等以后我玩腻了,兴许借你玩2天。”
候贤亮走到客厅,听到楼上放钢琴的房间传出悠扬的琴音。
“这什么曲子来着?”候贤亮摸摸脑袋自言自语。
他知道这是一首古典钢琴曲,但一时想不起名字,混帮派太久了,不再需要知道这些文艺知识了。
那琴声带着印象派特有的朦胧质感,空灵又静谧,音符轻柔地流淌、交织,像微风拂过发丝,轻柔慵懒,又带着淡淡的诗意。
这女人弹得真不错,配得上这架几十万的钢琴,或许真是个不错的女人吧。候贤亮这么想着,走出孙再明的别墅。
孙再明端着酒杯,很有偷感地悄悄摸上楼。
林念惜穿着一条白色半透明睡袍,正坐在新钢琴前弹奏。她弹的是德彪西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这架钢琴很棒,她很久没有弹过好钢琴了,音色、手感、音准、做工都无可挑剔。
这个混帮派的男人不是说大话,居然真的给她买了一架这么贵的钢琴。
林念惜竟有一种愧疚感,不知道贾行珍现在怎么样了,他也曾为她买过一架钢琴,这些个男人……唉。
只要能弹琴,她的心情总不会太差,即便是被关在这里,像只金丝雀一样被养着,每天还要被迫和这个男人做爱,做好多次爱……
林念惜有着在大船上“群交”的记忆,或许她就是这么一个注定做交际花的坏女人吧,男人靠近她,就是想得到她的身体。
和谁,在哪,做几次,又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呢。
这就是她的生活。
好在已经帮崔老板恢复了人格,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头痛,那个混蛋再也不要醒来了。
一只手攀上她娇柔的大腿,毛躁地揉搓起来。
林念惜斜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还是自顾自快速按下黑白琴键。
这个男人又要发情了,他每天都像一只兴致勃勃寻求交配的动物,有时很狂野,有时又有点搞笑。
弹吧,继续弹,弹到不能为止。
男人的手指滑进她大腿深处。林念惜微微偏头,轻轻抿住嘴唇。
手指挑开真丝内裤,手掌抚按上来,指尖勾弄起那条丝绸般的细缝。林念惜把头埋得更低了,把双腿夹紧。
孙再明笑着说道,“继续弹,别停,真好听。我倒想看你能不能这样弹完。”
男人的中指伸直,直接往那细腻深邃的小蜜洞里深入。
“啊!”林念惜终于轻声叫了出来,指法险些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