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我做得行云流水,玉笛从镜子里看着我,也没反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看吗?”她扭过头,问我。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容易脏了。”我走过去,没急着拉拉链,而是伸手在那片光洁的后背上抚摸。
指尖划过她的肩胛骨,温热细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刚才在车里弄的一身汗还没干透呢,这就穿真丝的,也不怕给人家弄坏了?”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调侃。
玉笛身子微微一颤,镜子里的脸颊泛起红晕:“坏人……还不是你害的?刚才流了那么多……我都觉得腿上黏糊糊的。”
提到这个,我下意识地往她裙摆下面看。
真丝裙虽然垂感好,但她此时两腿并得紧紧的,显然是在掩饰不适感。
刚才在车里那一发,大部分都射在套子里或者纸巾上,但剧烈运动后的分泌物,肯定是少不了的。
“黏糊糊的才好,那是咱们恩爱的证明。”我双手环住她的腰,手掌正好覆盖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柔软,里面刚刚容纳过我的10厘米。
镜子里,我们俩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她也看着镜子里的我。
这种视角,让我想起了那天阿文在她身后的样子,也想起了小皓把她压在身下的样子。
只不过现在,占有她的是我。
“你说,要是阿文看到你穿这身,他那12厘米是不是得当场敬礼?”我一边帮她慢慢往上拉拉链,一边嘴欠地提起那茬。
玉笛白了镜子里的我一眼:“你能不能别提他?现在就咱们俩。”
“好好好,不提。”我把拉链拉到顶,冰凉的金属拉头蹭过她后颈的皮肤,激起她一阵战栗,“不过老婆,你这身价,穿上这身衣服,我看还得涨涨。上次1500是不是有点低了?下次咱们定个2000?”高端定制“。”
玉笛转过身,面对着我。
这裙子前面是那种荡领的设计,稍微一低头,里面的风光就能看个大概。
因为没穿内衣,那两点凸起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你还想有下次啊?”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刚才在车里弄皱的领口,语气里带着点娇嗔,“我看你是真把我当摇钱树了。2000?你觉得我也就值2000?”
“那哪能啊!我老婆那是无价之宝。”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但这marketprice(市场价)嘛,得看行情。你看,咱们主打
的是良家、反差、极品人妻。这几个标签一打,在论坛上那就是硬通货。要是再配上几张你穿这身衣服的照片……”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
玉笛并没有生气,反而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在脑补那个画面。
她现在已经不排斥这种话题了,甚至隐隐有些享受这种被当作“高级货”讨论的感觉。
“又要发照片?”她小声嘟囔,“上次发的背影都被人认出是xx商场了,这次要是露了正脸怎么办?”
“放心,咱们这就叫”犹抱琵琶半遮面“,越是看不清,那帮狼友越是抓心挠肝。”我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真丝,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而且,下次咱们可以玩点大的。比如说,不找那种单枪匹马的了,找个带点”道具“的?”
“道具?”玉笛警惕地看着我。
“嗯,比如说……”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找个喜欢在旁边看着,或者喜欢让你穿成这样去公共场合……稍微露出一点点的?”
玉笛猛地推了我一把,脸红得快滴血了:“你有病啊!这里是商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导购小姐的声音:“女士,衣服大小合适吗?需要我帮您换个码数吗?”
这一声问候,吓得玉笛浑身一僵,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学生。她慌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求救。
我坏笑着,没说话,反而伸出手,一把撩起了她的裙摆。
试衣间里没有凳子,她只能靠着镜子站着。裙摆被我撩到了大腿根,那双刚刚被我在车里把玩过的美腿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回答人家啊。”我用口型对她说,手却不老实地伸向了她的腿心。
那里果然是一片狼藉。
没有内裤的保护——那条牺牲的丁字裤早就被我扔在车上了——她现在是真空上阵。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作为刚才激情的见证。
玉笛死死咬着嘴唇,努力平复呼吸,对着门外喊道:“啊……挺……挺合适的……不用换了……”
声音虽然有点抖,但还算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