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顶破了正好,回头去医院挂个蔬果科。
我把香蕉整根拔了出来。
这口屄现在被撑得合不拢嘴,红肿的肉瓣还在那儿微微抽搐,亮晶晶的水珠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把那根沾满了淫水的香蕉随手扔进垃圾桶,上面的名流胶套已经变得湿嗒嗒、黏糊糊。
我伸手在陈玉笛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行了,货也验完了,确实漏水漏得厉害。去,把那件针织裙穿好,记得,里头那条丁字裤不许换,就穿着这身湿透的出门。”
陈玉笛从沙发上爬起来,长腿还有些发软。
她回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被操熟了的顺从。
她当着我的面把灰色的针织裙套在身上。
紧身的面料一上身,就把她圆滚滚的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要命的是,由于里头真空且刚被滋润过,裙摆后面隐约透出一块湿痕,那是被屄水浸透的痕迹。
这种带着一身骚味去公共场合的羞耻感,才是今天这顿“加餐”的主菜。
陈玉笛低头整理着裙摆,双腿并得很紧,估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正嵌在阴唇缝里磨蹭。
这滋味,只有她自个儿心里清楚。
玉笛去补妆。我站在她背后抱着双手,说:“今天咱们不开油车了,开那辆电车去。”
玉笛一边补妆一边问:“干嘛?油车不是刚加满油吗?”
“电车好啊,安静。”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且,咱们得去充个电。充电站那种地方,人少,死角多,最适合干点坏事。咱们的电车该补充能量了,你的屄也是。”
玉笛听懂了我的暗示,手里的口红差点画歪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分明闪烁着一丝期待的光。
这就是调教人妻的乐趣。你得不断地突破她的底线,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
我们家那辆ModelY,全景天窗,视野开阔,但在外面看来,只要贴了隐私膜,里面就是个私密的小世界。
我开车,玉笛坐在副驾。
她的紧身裙坐下来之后,裙摆自然上缩,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因为刚才被我摸得起了性,她时不时地并拢双腿磨蹭两下,那股子骚劲儿,看得我开车都分心。
到了商场附近的一个地下超充站。
这地方是我特意选的,位于地下二层的角落里,灯光昏暗,旁边就是巨大的承重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
“去,插上枪。”我停好车,也没动,像个大爷一样指挥道。
“你自己没手啊?”玉笛抱怨了一句,但还是乖乖解开安全带。
“让你去就去,我想看你插枪的样子。”我降下车窗,点了一根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玉笛没办法,只能推门下车。
地下车库的冷风一吹,她那件单薄的针织裙紧紧贴在身上,乳头更明显了。
她踩着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脆。
超充桩的线缆很粗,很重,就像是一根巨大的黑色阳具。
玉笛走到车屁股后面,弯腰去拿充电枪。
这一弯腰,绝了。
紧身裙本来就包臀,这一撅,整个屁股的轮廓像个满月一样展现在我面前。
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缩,几乎就要露出丁字裤的边缘。
两条大白腿在这个昏暗的环境下白得发光。
我坐在驾驶座上,后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费力地拔出那根又粗又黑的充电枪,那动作,像极了在摆弄一根巨型鸡巴。因为线缆太重,她不得不双手握着,身体前倾,屁股撅得更高了。
就在这时,一辆网约车缓缓驶过,车灯扫过玉笛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