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这么粗暴地揉奶子,我心情很复杂。
平时我摸玉笛,是带着怜惜的,生怕弄疼了她。
但这小子不一样,他眼里只有欲望,只有这1500块钱买来的使用权。
“哥…姐姐这胸……真软,真大……”小皓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隔着衣服胡乱揉搓,嘴里还不忘发表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感言。
他脸埋在玉笛的颈窝里乱拱,鼻息喷出的热气把玉笛的头发都弄乱了。
玉笛虽然嘴上喊着轻点,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推开。
相反,在暴力的揉捏下,我看到她的胸脯起伏得更剧烈了,两颗乳头哪怕隔着胸罩和衬衫,都倔强地顶了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揉了两把奶子,小皓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顺着玉笛优美的腰线一路下滑,直接摸向了包裹在黑丝里的大长腿。
玉笛今天穿的这条黑丝,是我特意挑选的超薄款,透肉度极高,若隐若现的肉色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简直是男人的克星。
小皓的手掌带着汗,在光滑的丝袜上摩擦。大手在玉笛的大腿根部来回游走,甚至好几次指尖都蹭到了神秘的三角区。
“姐姐……这丝袜……手感真好……”小皓咽了口唾沫。
“好就多摸摸,别把姐的丝袜弄坏了,这双挺贵的呢。”我弹了弹烟灰,故意在一旁说风凉话。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种话说了也是白说,甚至说了反而更是火上浇油。
果然,小皓一听这话,反而更兴奋了。
年轻人的破坏欲是跟性欲挂钩的。
他突然双手抓住玉笛大腿内侧的丝袜,像是要寻找什么突破口一样,用力往两边一扯。
那条几十块钱的超薄黑丝,在体育生蛮横的指力下,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了膝盖,雪白的大腿肉猛地从黑色的裂口中弹了出来。
玉笛惊呼一声:“小混蛋!你还真撕啊?”
虽然嘴上骂着,但我分明看到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媚意。
对于女人来说,这种衣服被男人因为急不可耐而撕碎的桥段,大概是最能满足虚荣心的场景之一了。
这代表着她的魅力大到让男人失去了理智。
“对……对不起姐……我……我没忍住……”小皓嘴上道着歉,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嗯……手……好热……”玉笛哼了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泥,任由那只大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捣黄龙。
小皓的手终于摸到条窄窄的蕾丝内裤。他没有任何技巧,直接就把手掌覆盖在了隆起的小丘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揉搓。
玉笛早就泛滥成灾了,被他这么没轻没重地一揉,里面的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很快就把那小块蕾丝布料浸得透湿。
“够……够了……别……别这么弄……”玉笛仰着脖子,大口喘着气,双手无力地抓着小皓的肩膀,指甲都要掐进肉里去了。
小皓这会儿已经被欲望烧坏了脑子。他根本等不及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充血膨胀的鸡巴,就要往里闯。
他笨拙地把玉笛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粉嫩肥厚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还拉着丝,晶莹剔透。
玉笛的毛发被我修剪得很整齐,只留着窄窄的一条,这会儿上面挂满了水珠。
小皓呼吸粗重,腰身一挺,紫红色的龟头就这么没有任何润滑,愣头愣脑地撞了上去。
“啊!”玉笛痛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缩。
这傻小子,连洞口都没对准,直接杵在了玉笛的耻骨上。
那可是硬碰硬啊,13。5厘米的实心肉棍撞在骨头上,别说玉笛疼,我都替他那鸡巴疼。
“哎哟我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摁,“兄弟,你那是鸡巴,不是螺纹钢!哪有你这么硬上的?前戏被你吃了?润滑不需要抹匀一下?”
小皓满头大汗地回头看我,一脸的委屈和焦急:“哥……太滑了……对不准……而且姐太香了,我实在憋不住了……”
玉笛伸手在小皓脑门上戳了一下,媚眼如丝:“急什么?戴套了吗?”
小皓一拍脑门,手忙脚乱地去拿床头的套子。
就是这手忙脚乱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