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客气。”我接过小皓递来的两瓶红牛——这小子还挺实在,自带能量饮料——指了指浴室,“去洗洗吧,洗干净点,尤其是鸡巴,别有味儿。”
小皓答应一声,拿着包进了浴室。
玉笛坐在圆床上,稍微有点局促。
这情趣酒店的灯光暧昧得很,粉红色的,照得人脸上也粉扑扑的。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职业装,包臀裙,黑丝袜,这也是我要求的。
既然是跟学生玩,就要把“大姐姐”的人设贯彻到底。
话说着容易,做起来可有讲究。尤其是对着小皓这么个青瓜蛋子,气场这块儿得拿捏得死死的。
没一会儿,浴室门开了,一阵热气腾腾的白雾飘出来,紧接着就是小皓充满荷尔蒙的肉体。
不得不说,年轻就是本钱,这身腱子肉,腹肌跟搓衣板似的,皮肤紧致得水都挂不住。
玉笛眼皮子抬了一下,明显是欣赏的,但我这人关注点比较刁钻,视线直接下移,定格在了他腰间围的那条浴巾下面。
“哥,洗好了。”小皓擦着头发,一脸憨笑,看着跟邻居家刚打完球回来的傻小子没两样。
“行,别见外,脱了吧。”我坐在那张带扶手的太师椅上——这情趣房的设计也是绝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校长位”吧——挥了挥手。
小皓到底是练体育的,也不扭捏,手一松,浴巾滑落。
这就有点意思了。
怎么形容呢?这就像是你买了个看起来包装特豪华的旺旺大礼盒,拆开一看,里面只躺着已个旺仔小馒头。
我和玉笛几乎是同时愣住了。
照片上威风凛凛的13。5厘米呢?
眼前这玩意儿,软塌塌的一小团,缩在一堆茂密的黑森林里,看着顶多三四厘米。
而且这小子包皮过长,还没割,平时就把本来就不大的头包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就像个没剥皮的花生米。
玉笛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你是不是被人骗了”,甚至还带着点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憋屈。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公,这……这就是你说的童子鸡?这连我的小拇指都不如吧?是不是还没发育好啊?”
我心里却是有数的。
这种我见得多了,这就是典型的“血鸡巴”,学名叫充血型阴茎。
别看平时缩得跟个鹌鹑似的,一旦充血,那膨胀系数吓死人,能翻个三四倍。
这种反差萌,其实玩起来更有意思。
“咳,别急嘛。”我安抚了一下玉笛,转头对小皓说,“兄弟,你这平时看着挺低调啊。包皮挺长?”
小皓低头看了一眼,居然脸红了,挠挠头:“啊……是,稍微有点长。平时软的时候就这样,缩进去了。主要是……那个,毛有点多。”
何止是多,简直是亚马逊丛林。黑压压的一片,比那根小花生米显眼多了。有的毛看着比软下来的鸡巴都长,乱蓬蓬地卷在一起。
“来,上床吧。让你姐给你检查检查身体。”我努了努嘴。
小皓乖乖爬上圆床,坐在玉笛对面。
玉笛今天这身黑丝包臀裙本来就杀伤力巨大,她翘着二郎腿,鞋尖若有若无地勾着,这画面,妥妥的“课后辅导”既视感。
玉笛虽然刚才有点失望,但职业素养还在。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试探性地拨开了小皓腿间那丛杂草,捏住了小花生米。
“哎哟,还真是缩进去了。”玉笛轻轻撸了两下。
这一撸不要紧,那小东西立马有了反应,肉眼可见地开始抬头、变粗。过长的包皮随着充血慢慢被撑开,露出一点点红嫩的头来。
但这小子的毛实在是太碍事了。
就在玉笛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小皓突然“嘶”了一声,眉头皱成了川字,身子也跟着一缩。
“怎么了?弄疼你了?”玉笛吓了一跳,赶紧松手。
小皓一脸尴尬,指了指下面:“不是……姐,那个毛……卷进皮里了,刚才一撸,扯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