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的不是我,母亲,真的不是我。”萧云珠捂着脸,因着衣衫太过暴露,她只能蜷缩着身子,用双腿遮挡住胸前的风光,难堪至极。萧景煜虽然气,可见她如此,还是当即脱下外衫,快步上前披在她身上。“还不快穿上,萧云珠,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卫国公府的千金,不是教坊司里以色侍人的娼妓,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的丑事呢?”“萧云珠攥着身上的衣服,被萧景煜那句教坊司里的娼妓一箭穿心。”果然,这便是他们一贯的嘴脸,字字句句都在旁敲侧击,提醒着她的母亲曾是教坊司出身的卑贱来历。即便她们流着同样的血,同是卫国公的骨肉,可从小到大,他们是嫡,她是庶,身份有着天壤之别。她攥着萧景煜给的那件遮羞布,这会儿反而冷静了下来。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若是要死,那卫国公府这群人,一个都别想脱身,通通都得给她陪葬。卫氏见萧云珠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怒不可遏地便要上前动手,却被商阙及时拽住。“伯母,别再争执了,眼下说再多也无用。”说罢,他看向一旁的上官珩:“殿下当真这般凶险?需立刻入宫回禀陛下?”上官珩点点头:“快去吧报吧,太子这回一时半会怕是醒不过来了,这事儿咱们就是想瞒也瞒不住。”商阙闻言,走到床榻前,掀开窗幔,瞥了眼榻上的宇文翊,见太子面色灰败,心也瞬间沉了下去。他再问上官珩:“那我们是护送太子回宫,还是……”上官珩摇摇头:“万不可移动太子殿下,只能等陛下亲临,此时若是挪动,怕太子到不了宫门口,吊着的这口气就散了。”“我杀了你这个贱人。”玄一被上官珩的话激得目眦欲裂,几乎不假思索,提刀便砍向萧云珠。刀刃带着凛冽风声擦过萧云珠脸颊,上官珩急忙伸手拦下玄一。玄一红着眼,拼命挣扎:“放开我,上官公子,你放开我,我今日定要杀了这贱人,让她给太子殿下抵命。”“行了。”商阙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沉眸看向玄一:“能不能不要那么冲动?能不能都冷静点?你这会儿就是一刀把她杀了,也无济于事。”“太子会醒吗?若是太子······”后半句哽在喉头,他再也说不下去。他只要一想,不久前,他们还同乘一车,还在马车里说笑,可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商阙也气的不轻,这要不是卫国公府,他早就把人杀了,想来这也是为何方才上官珩会拦着玄一的缘由。他冷眼盯着萧云珠,一脚踹翻了她身旁的凳子,红着朝她吼道:“你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太子的命,别说一个你,就是搭上你们国公府也赔不起?”商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看着玄一:“玄一,你同我一同入宫,去觐见圣上,上官留在国公府照看太子。”“玄五,东宫的影卫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命人封锁整个卫国公府,封锁消息,府里谁敢私下议论太子,一刀给我砍了。”“若是有人胆敢往外传递消息,不必问,也给我砍了。”“记住,这府里如今连只鸟都不能飞出去,更别说人了,懂吗?”玄五抱拳:“是,属下明白。”说完,又看向地下蜷着的萧云珠道:“那她呢?”商阙斜睨着萧云珠,低声道:“就让她在这呆着,看好她,别让她死了,等陛下驾临,必然要详加盘问。”“若是此刻杀了她,陛下追究起来,是找你?还是找我?”“是,属下明白。”这边,商阙带着玄一刚一离去,萧景煜便跛着脚扶孟氏坐下,门外立刻传来婆子的通传:“夫人,云姨娘在外求见。”孟氏一听,当即站起身,厉声道:“贱人?我还没去找她算账,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萧云珠闻言,死寂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她披着萧景煜的外衫,膝行到孟氏面前:“母亲,今日之事全是我一人所为,我姨娘根本不知情,求您别为难她。”孟氏闻言,抬脚便将她踹开,指着她道:“萧云珠,她不知情?依我看,这事八成就是她撺掇你做的。”“再说,她若是真不知情,这深更半夜不在自己院里安分待着,跑到秋水阁来做什么?”“你们母女俩,当我们都是傻子,她这会跑来,这不正应了那句,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秋水阁外,云姨娘急得团团转。她方才回去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传,心里实在放心不下萧云珠,便自己寻过来看看情况。可她发现,方才还人心惶惶的卫国公府,此时却没了声响。这一路走过来,她本想着跟下人打探打探消息,却发现半个下人都没瞧见。她丝毫不知,此刻除了跟着孟氏进秋水院的那名婆子,其余下人早已被东宫影卫悉数控制,正被逐一盘查。孟氏一出来,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云姨娘,她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二话不说,几步便冲到云姨娘面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云姨娘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她捂着生疼的脸,非但不恼,反而隐隐有些窃喜。孟氏的反应,恰恰印证了她的猜测——自己女儿的事,八成是成了。哼,如今木已成舟,任凭孟氏如何发疯,也无力回天了。孟氏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骂道:“你这个贱人,还有脸来这儿?你们母女俩是什么身份?谁给你的胆子,也敢算计太子殿下?”“你若是活腻了,便带着你女儿一起去死,凭什么要连累我的儿女?”“你这毒妇,早知道你心思这么歹毒,我当初就该早早除了你,也省的你如今来祸害全府。”:()穿越后,清冷世子pk王爷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