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轻轻点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将,开口道,“原地扎营休息。”
“是!”
七位将军领命,下令身后的军队,下马扎营。
大军停下,纷纷开始扎营,赵牧也下了马,有些疲惫地坐了下来。
“老将军。”
陈北尧将一个水袋拿给眼前老人,说道,“喝口水吧。”
“多谢。”
赵牧接过水袋,喝了一口水,目光看向西边,道,“北尧,想家了吗?”
“嗯。”
陈北尧点头,道,“许久不见父王和母亲,确实有些思念了。”
“百善孝为先,北尧你有孝心,便会有仁心,老夫很高兴看到我陈国有北尧你这样的年轻人。”赵牧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欣赏之意,赞誉道。
“多谢老将军夸奖。”
陈北尧没有丝毫骄傲,神色平和道,“我陈国,有孝心有仁心的儿郎千千万万,北尧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赵牧笑了笑,又喝了一口水,道,“七王和王妃真是好福气。”
七王的一对儿女,当真羡煞旁人,尤其是这位世子陈北尧,真可谓人中龙凤。
可惜了。
人中龙凤,终究不是真正的龙凤。
狱中谈话
翌日,天方亮,洛阳城东,相距贡院不远的一座府邸中,作为春闱会试副主考之一的肖哲被官兵带走。
朝堂上,京兆府尹一本奏折,给了太子重重一击。
两张考卷,一张来自邱忘的认罪供书,人证物证俱在,不容反驳。
大殿上,陈帝震怒,下令彻查!
仅仅一日,肖哲认罪,一切证据齐全,庆元侯的下场,已然毫无转圜的余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庆元侯府,太子陈文恭亲自带着圣旨到来,一字一句,宛如利刃,无情插在庆元侯心头。
别无选择之下,陈文恭最终还是放弃了庆元侯。
圣旨的宣读,定下了庆元侯的结局。
废侯!
陈帝无情,太子更无情,为了挽回自己在天下人心中的印象,不惜亲自废去这个曾经的左膀右臂。
太子心痛,心痛的却不是庆元侯的结局,而是,庆元侯在朝廷中的影响力。
相比之下,庆云轩的结局更惨一些,不但功名被剥夺,甚至还要入狱一年。
毕竟,庆元侯还没有继承爵位,律法的处置,会更重一些。
陈国的律法,从来都是对平民更加严厉,对贵族,相对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