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白四人成功登上西边的花船时,伊河东边,卯川身边,小厮无声无息倒在花船上,沉沉昏了过去。
“你!”
竹帘后,坐镇的老先生神色一惊,刚要说话,直感意识一阵模糊,也无力地倒了下去。
花船前,撑船的船家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化,立刻撑船逃去。
卯川没有理会逃走的船家,迈步朝船舫中走去。
船舫内,负责引路的侍女看到走进来的年轻人,立刻恭敬走上前,道,“公子,这边请。”
卯川眸子微眯,跟在后面,目光扫过船舫中的一位位才子佳人,仔细寻找圣女的下落。
“花姑,楼先生昏倒了。”
这时,一个小厮发现了外面的情况,赶忙进来禀报。
座席间,花姑闻言,神色一沉,立刻起身朝船舫外走去。
船舫外,被称为楼先生的老先生倒在竹帘后,一动不动,昏迷不醒。
“刚才谁进去了?”
花姑转身,看着身后的小厮,沉声道。
“一个穿着暗红色衣衫的年轻人。”
小厮回答道。
花姑闻言,神色微沉,道,“先不要声张,也不要去招惹那个人。”
说完,花姑走到船头的甲板上,坐上摆渡的小船,朝中间的花船赶去。
溺水
伊水河上,花灯随着河水飘零,河岸上,聚集了许愿的人群,对着花灯,祈祷来年的风调雨顺。
花灯节许愿,看花灯,一向是陈国的传统,延续了四百余年。
而在许愿的人中,有一人,如此特别。
那便是御史大夫长孙炯之子,长孙殷德。
河岸边,长孙殷德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看着河中飘零的花灯,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什么。
“大公子!”
“大公子!”
人群中,一位小厮打扮的男子穿过来来往往的行人,寻找着自家公子的踪迹。
同一时间,街道上,一位头戴轻纱斗笠,身段妖娆的女子走在行人中,看着满眼的花灯,心情好了许多。
这些日子以来,她和师父在城东的宅子中生活,磨药、制药,日子十分的单调,枯燥。
今日花灯节,她才得到师父的允许,出来看一看。
“也不知道公子究竟长什么模样。”
偶然想起那个从未照面的公子,甄娘轻声呢喃了一句,目光看向伊水河中心的花船,面露羡慕之色。
她知道,在这花灯节,能登上那些花船之人,非富即贵,要么就是有文采的读书人,像她这样的普通人,是上不去的。
“姑娘,买花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