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惭愧。”刘允恭敬行礼道。
“太子之事,你先前也算出了力,想必,太子也会念你的好,刘允,朕老了,奉天殿的那个位置,坐不了几年了。”陈帝感慨道。
刘允闻言,面露惶恐之色,立刻跪下,道,“陛下春秋鼎盛,一定能够长命百岁。”
“呵。”
陈帝无奈一笑,道,“这些话,朕早就听厌了,好了,朕累了,退下吧。”
刘允俯首,恭敬道,“老奴告退。”
刘允退出寿心殿,寿心殿内,烛火熄灭,变得安静下来。
“好好侍候着,都机灵一点。”
殿外,刘允看着几名内侍和宫女,提醒道。
“是!”
四人领命,恭敬应道。
太学,东边的小木屋中,灯火跳动,太学祭酒挑灯夜读,苍老的面容不怒自威。
夜色渐深,月上枝头头,木屋内,不知何时,一抹隐藏在黑色衣袍中的身影出现,无声无息,仿佛凭空而现。
太学祭酒有感,目光看向前方,旋即神色一震,立刻起身,上前行礼。
“可以准备了。”
黑袍身影开口,语气淡漠道。
太学祭酒眸子一怔,道,“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如今,他的势力和声望正值巅峰,此时动手,恐怕会引起朝局的动荡。”
“站得越高,摔得越重。”
黑袍身影淡淡道,“从他身边之人下手,关心则乱,只要他走错一步,十一年前的那一局,便是他的下场。”
“是!”
太学祭酒听过,没有再多言,恭敬应道。
战先天
寒冷的夜,如此漫长,洛阳城西,马车隆隆奔腾而过,数个时辰不曾停下。
马车上,仡离小脸上汗水淌落,脸色越来越难看。
“还撑得住吗?”
苏白看着身边的丫头,神色微沉,关心道。
“小哥哥,一会我可能帮不了你了。”
仡离强忍着体内的疼痛,说道。
“没事,不用担心我。”
苏白沉声道,“卯川交我便可,你专心应付你体内的金蚕,其他的事情不必操心。”
“嗯。”
仡离点头,闭上眼睛,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在仡离胸口,心尖之处,一只浑身散着金色光华的金蚕出现,吐出一根又一根蚕丝,开始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