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五岁那年拍的。”他的声音有些发抖,“那天你妈带你在院子里玩,我拍的。”
林晚看着他。
“那天,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林建国想了想。
“没有吧。就我们一家人。”
他看着那张照片,眉头皱了起来。
“等等……”他忽然说,“那天好像有个陌生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林晚的心跳快了一拍。
“什么人?”
林建国摇了摇头。
“不认识。一个男的,三十多岁,戴着帽子。站了一会儿就走了。我以为他是问路的。”
林晚的手微微发抖。
那个人,就是现在给她寄照片的人。
三十年前,他就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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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晚回到小院。
江临川在等她。她进门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看到她回来,他挂断电话,走过来。
“周远山那边有消息了。”
林晚看着他。
“什么消息?”
“那个医生,”江临川说,“找到了。”
林晚的呼吸停了一拍。
“在哪儿?”
“死了。”江临川说,“三天前,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被人勒死的。”
林晚愣住了。
死了。
又死了一个。
“凶手呢?”
江临川摇了摇头。
“没有线索。现场清理得很干净。”
林晚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那个人,一直在杀人。
他杀了沈明,杀了那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