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变得越发地极端。
他把温嫿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掰开,冷著脸就走了出去。
护士和医生不敢开口。
傅时深离开后,直接让保鏢把温隱从医院接出去,送回到別墅。
保鏢照做。
傅时深知道,温嫿和温隱彼此担心对方。
要想完全控制温嫿,就要温隱在她的眼皮下,温嫿才会老老实实。
因为温嫿怕刺激到温隱。
傅时深的眼底透著残忍,看著保鏢把温隱转移到了傅家。
但全程,这件事他不曾和温嫿提及一句。
温隱离开,他才转身朝著温嫿的病房走去。
在走到病房门口,傅时深的手机振动,上面是姜软助理的电话。
他当即就接起来,但是傅时深並没立刻说话。
姜软助理著急而谨慎的声音传来:“傅总,最近的舆论,让姜小姐精神压力很大,状態很糟糕。她现在还怀著孕,可是她又不愿意打扰您,这样下去的话,我怕出事,所以才给您打个电话,是希望您来看看姜小姐。”
傅时深的脸色微沉。
这一通电话是助理的意思,还是姜软的意思,他当然知道。
助理没胆。
只能姜软授意。
这意思就是通过第三者,让傅时深过去。
是另外一种逼迫的手段。
最近一段时间,姜软也越发的激进了,只是姜软知道这个尺度,也知道怎么让自己脱身。
“你现在也能对我发號施令了?”傅时深冷声问著助理。
助理的声音都颤抖了:“我不敢,傅总您误会了……”
傅时深本应该直接掛了电话。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交代了几句。
“照顾好她。不要再惹出事情。不然等著提头来见!”傅时深沉沉把话说完。
终究还是对姜软心软。
毕竟是自己放在掌心疼爱了10年的人。
又岂能真的发火。
傅时深想,等最近的事情结束,他会好好补偿姜软。
但姜软现在这样的咄咄逼人,他也没打算无视,是应该要给点教训。
所以傅时深不会去。
掛了电话,傅时深推门进入病房。
温嫿还在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