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髮挽起,越发显得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傅时深觉得被这样的温嫿勾引到了。
脑海里出现的是之前在生日会上,灯光下那一张素顏却明艷的脸。
笑起来的时候张扬而自信。
那是一种蛊惑。
瞬间就把傅时深的冷静给彻底的击溃。
“啊……”温嫿惊呼一声。
傅时深的眸光深沉,眼底只剩下欲望。
温嫿被他推到了床上。
猝不及防的力道,让她踉蹌的都没办法起身。
傅时深强势的掐住了温嫿的腰身,不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
居高临下的把她圈禁在极为侷促的空间里。
两人贴的很近。
“傅时深,你要做什么!”温嫿紧张地问著他。
纤细葱白的手抵靠在傅时深的胸口,並没任何妥协,只有抗拒和倔强。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温嫿就在挣扎,反抗。
她要从这样的禁錮里面挣脱出来。
夫妻七年,她太了解傅时深这样的动作是为什么。
他想要!
但她不愿意!
任何方式下,她都不想再和傅时深纠缠不清了。
“做什么?”傅时深嗤笑一声。
扣著腰肢的手紧了紧,但是也顾忌温嫿怀孕,所以並没用太大的力道。
这人阴鷙的眼神落在温嫿的眉眼里。
凉薄的唇几乎是贴著她的耳边。
温嫿没有畅快,只有恐惧。
两人在僵持。
就好似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在下一秒就彻底的失控了。
“温嫿,你把我留在这里,那就要做好准备。你以为我是和尚还是圣人?需要自己解决?”傅时深问的冰冷无情。
温嫿的脸色变了变:“傅时深,我怀孕……医生说……”
“医生说,12周以后只要不是太过分都可以。”傅时深直接打断了温嫿的话。
话音落下,甚至他给温嫿说话的空间都没有。
温嫿看著傅时深把自己的手帕从领口抽了出来,堵住了,温嫿的嘴。
她咿咿呀呀的发不出声音。
双手被傅时深控制著。
她看著傅时深慢条斯理地脱下领带,直接就把自己的手捆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