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秋霜华摇着头,声音破碎,手指在苏怜心体内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狂野。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与苏怜心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
苏怜心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渴望。
她对罗小川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情人或工具,那是一种糅合了占有、依赖、和炽热爱欲的复杂情感,是她一直试图用“他的荒唐”和“不够资格”来压抑和否定的部分,今天却因他和巫女公然做爱而失控。
“承认吧!”苏怜心猛地挺动腰肢,主动迎合着秋霜华手指的抽送,让那入侵更深地抵住自己的花心,“你渴望被人强奸玩弄!就像我现在渴望你玩我一样!”
秋霜华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哀鸣,苏怜心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猛地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然后如同野兽般扑到苏怜心身上,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堵住了那张不断吐出真相的嘴!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撕咬,一场征服。
秋霜华的舌头粗暴地撬开苏怜心的齿关,深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如同暴君般扫荡着每一寸领土。
她的舌尖舔舐过苏怜心敏感的上颚,缠绕住那条小巧而灵活的舌头,用力吮吸,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吞噬对方,吞噬那些令人痛苦的事实。
唾液混合着血丝——不知是谁的嘴唇被咬破了——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口腔中交换,银色的细丝粘连在她们的唇角与下颌。
苏怜心起初僵硬了一瞬,随即发出了模糊的、类似呜咽又似欢愉的声音。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热情地回应起来,她的舌头如同狡猾的水蛇,反过来纠缠住秋霜华的,舌尖轻轻搔刮着她的上颚软肉,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两人的乳房紧紧相贴,苏怜星那对丰盈的乳球被秋霜华坚韧的玉乳挤压得变形,那对乳尖,也在摩擦中悄然挺立,不时刮擦过秋霜华的皮肤。
秋霜华沉浸在一种暴烈的、自我毁灭般的情绪中。
她一只手紧紧扣住苏怜心的后脑,加深这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她的腿心。
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而是将中指和食指并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再次狠狠刺入那已然湿滑泥泞的甬道!
“嗯唔——!!”苏怜心的浪叫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一阵沉闷的、满足的哼唧。
她的内壁如同饥饿的食人花,瞬间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惊人的力道,仿佛要将那两根手指碾碎在体内最深处。
秋霜华的手指在其中快速而粗暴地抽送、抠挖,指关节弯曲,刻意地刮擦着娇嫩敏感的黏膜,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与痛苦的G点。
湿漉漉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刺耳。
与此同时,秋霜华自己的欲望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摩擦着床单,腿心那片空虚无助的幽谷剧烈地收缩着,渗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两人紧贴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因极度兴奋而肿胀搏动,如同一颗熟透的浆果,渴望着摩擦和压迫。
“想要吗?”苏怜心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眼眸迷离地望着秋霜华,里面闪烁着水光和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想要被填满?就像你填满我一样?”她的目光扫过秋霜华那不断泌出蜜液的私处。
秋霜华仿佛被这句话刺激到,她猛地直起身,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
唾液混合着血丝,从她嘴角滑落。
她看着身下眼神迷乱、浑身布满了她留下的指痕和牙印的苏怜心,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深沉的、黑暗的欲望攫住了她。
“我自己来。”秋霜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她调整姿势,跨坐在苏怜心的腰胯之上,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对准了那平坦却带着惊人热度的小腹。
然后,她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沉下了腰肢。
当自己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与另一个女人的肌肤毫无隔阂地紧密相贴、摩擦时,秋霜华发出了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叹息。
苏怜心的小腹光滑而微凉,但皮肤下却仿佛蕴藏着火山般的热度。